我依然是我,只可惜这里并不像电视上看到的那样有着很多很多的贝壳

我依然是我,只可惜这里并不像电视上看到的那样有着很多很多的贝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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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的那一片竹林

  篇一:海影

  篇一:沉默许久,我依然是我

  在我老屋的门口有一片竹林,每年无论怎么忙,都会把死竹子砍出,给它们扎好竹篱。从小喜欢竹子,可能是竹子宁折不弯的骨气和中通外直的性格,以及竹的朴而淳厚,品清奇而典雅,形苍劲而挺拔,更有竹之心虚有节的气质。

  我开始不记得什么时候看过大海了,那个记忆或许只是属于电视的缘故,现在的我早已不清楚了,更不会在意了,直到真正亲眼看见大海的时候,才发现早没了过去那种迫切的心情,或许是因为这个海只是一个海湾,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地方吧,分不清了,也懒得去管了,至少我看到了海,吹过了海风,闻到海的气息了。

  沉默许久,我依然是我。你没来我也没走。只是在那反复着迈出又缩回脚步,写,或,不写,却在心里泛起了几阵迷惘。若不是想拥有,就不会把自己全部送去赌注,是赢、是输已无路可退。————轮回时转身多望了你几眼,就注定我今生一直在等,等一结果了一愫愿。

  小时候,父亲会编织竹器,比如竹笼、竹篓、竹筐等,他的竹编手艺很好。可能担心手艺失传,常常教我砍竹,破篾,有一次不小心,被刀割伤了手,加上我心不在焉,对竹编工艺一点也没有兴趣,父亲也看出来了,从那之后,再也不提让我学竹编的手艺了。

  记得那是几个月前的早上,我和四、五个同学结伴去丽水的栈台玩,也是听那里的人说这是最近的海,反正只是想亲眼看看,也就没有讲究什么了。大概坐了半个多小时的车,我在窗外看到朦胧的海影,或许因为是早上的缘故吧,远远看去都是朦胧一片,海水也是若隐若现的,更别提那远处的山了。那时我还在想,是不是要努力记下这第一次?直到真正看到海后,这个想法淡了,变得无关紧要了。下车以后,我们直奔海岸,看到的只是一排排渔船和岸边密密麻麻的渔网,最让人失望的是海的颜色与自己门前的河水差不多,一样的泥黄,再看到岸边石缝里几只小的不能再小的螃蟹后,彻底失望了。不过听这里的人说,要看真正的大海最好租船去对面的岛上看,那边的风景比这里好很多,可惜囊中羞涩的我们只好停驻在岸边等待着潮水退去了,听说潮退后,这片港湾将只剩下一片泥地,下面的螃蟹、寄生蟹还有些小生物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无聊的我们只好先拍上几张照片留作纪念,过过干瘾了,不过那朦胧的模样真的很美,大概所谓的朦胧美就是如此吧。

  景色在变着色彩,却没有一种透过眼底。时钟在驱赶流水,却没有带走丁点记忆。不知何时我学会了沉默,任风干的岁月把我浇筑,任无情的四季把我打磨。是冷、是暖,俨然我已成大自然最无心的产物,一块会思想的雕塑。————猛然转身,碎落了一地流年,黑黑白白也在腿色,或许,等待只是灰色,渴望只是一场独自的话剧。

  读书的时候,每当看到有关竹的文字和图画,都会很惬意,仿佛他人的诗情画意正倾诉着我对竹子的敬慕和挚爱;看到他人爱竹咏竹,更会令我很感动,觉得好亲切,宛若他人用心爱着咏着的,恰是自己钟爱的珍宝,不觉心生骄傲,更倍加珍爱起竹林起来。就是父亲去世了,我也照样照看竹林。

  中午吃完饭,我们终于盼到了退潮,那一片黄黄的泥色和渔船深陷的模样确实震撼了我这个第一次看到海的人,几只三个指头大小的螃蟹嚣张地在黄泥里钻来钻去,看得我们恨不得立刻下去捉上几只玩玩,不过要耐心等到潮水退干才方便下去,只好无奈地等待,狠狠地看着那些螃蟹,幻想着等下怎样虐待它们,最好捉上一锅煮了吃。好不容易等到海水全都退去了,没想到中央早早的就有人在那里忙碌了,我们迫不及待地爬下岸,几个性急的同学更是脱掉了鞋袜,光着脚丫踩着黄泥捉螃蟹去了。不下来不知道,以前那些可遇而不可求的寄生蟹原来是如此的不值钱,随意地搬开一块石头,就会发现几只拼命向四处逃的螃蟹和那正努力往前爬的寄生蟹,它们的结果无需多说,无一例外都被装入了早已准备的塑料袋中,要怪就怪那寄生蟹的壳太漂亮了,那螃蟹太肥了。只可惜这里并不像电视上看到的那样有着很多很多的贝壳,我捡到的两个拳头大小的美丽贝壳还是运气,要不是为了追一只跑的很快的螃蟹,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水洼了发现了大贝壳,可能我们真的与贝壳绝缘了。之后,玩得尽兴的我们早已忘了早上的不满,带着一大袋螃蟹、寄生蟹、小海螺,心满意足地走上了归途,只是有些可惜那些寄生蟹活不过一天,还有那些螃蟹无人敢吃最后全都放生到了淡水河中,使得它们生死未知。

  也许人生最喜欢的只是昙花一现的短暂,时间苍促我能做什么,还来不及领悟就看见了花瓣的归处。——————若不是那缕浓香,谁会守到花落成殇。或许,到了白头我依然还看着你的样子。恨着人生太短并又去准备着又一个轮回的约定。

  每当出院门看到路口那寂寞的竹林,特别站在初冬时节,和着《竹林听雨》的乐响,眼中的竹林翠意似水,缓缓润了心扉、,轻扣窗棂,望着门外一片竹林,翠生生的竹,绿的影子倒映在涟漪的边缘,清新得宛如雨后清丽的晨。一条褐色小径,蜿蜒着隐匿在竹林深处。一缕馨风袭来,拂过面颊,透过血脉,心也便是绿了的三月,怡然。

  过去了几个月后,我才想到写些什么纪念一下,可惜那些快乐早已忘得七七八八,只能勉强绘画出朦朦胧胧的海影。或许哪天再看到海的时候,能从中发现些什么,抑或用以祭奠那过去影子。

  谁能写清给我的留白,为何来,又为何舍不得离去。抹上水雾,种下一个迷。弄潮了空气,攒了天边的几朵云。点燃记忆,恍惚中把文字在失落中超渡。是我、非我、无影又无形。————谁的寂寞在永恒,敲不碎打不破,却又不知如何躲避。

  近日那淅淅沥沥的雨和着心音的韵飘落。一滴两滴、千滴万滴的雨,轻吻着婆娑的竹叶,细腻得宛如亲吻珍爱的烙着青花的瓷。雨渐密时,风也便舞动开来,抖着竹叶沙沙作响。雨敲竹韵,恰一弹拨着的琵琶曲。

  篇二:大海影像

  轮回又轮回,一捧黄土又一捧黄土。纵然拾起的调谢才看透曾经的明媚,且不如一路来一路珍惜,是急、是慢、是苦或甜留着回味。————繁华与没落,盛世与浮生,终逃不过尘土的掩盖,一页纸笺书了几行字,一滴水墨沾湿了几支笔。不甘愿那只是一梦,醒来看不见,梦里看不清。纸上无字,笔豪未浸。

  天气预报说冷空气来了,这几天伴着我的除了风雨,还有那宁折不弯腰的竹子;我想,一同听雨的,定有苏轼这个举杯高吟“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的诗人。于是,耳畔响起“莫听穿林打叶声,何防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放歌来。也有画竹的郑板桥,从此呀!这片竹林真的“任尔东西南北风”了。

  温带大陆的季候风,正骄矜地吹来一个酷暑难当的盛夏;而海边那甜腻腻的清爽,却凉凉地簇动了万顷碧波的液体翡翠。那颗永无宁日、巨大而蔚蓝的心脏,从容而深邃地翻开一页页潮水,不停地涂抹银色的海岸;让那些遨游着的五颜六色的人们,那些赶海的如痴如醉的人们,一洗五脏六腑而暂时抛却所有的意念,寻觅着仅此一种的色调,作为全部主题的终结。

  安静中不安静,沉默中在躁动,也许这只关文字,不关一个我。或许,我习惯着把自己安插在每一角落。或许,我又把自己强迫在眉间紧锁。————沉默许久,我依然是我。匆匆置笔,取下魂,送到窗外代替我把你寻找。

  这寂寞了许久的雨,便也下得肆意欣然开来,那孤独的竹林、高傲的竹,陪同诗人一起,咀嚼起“也无风雨也无晴”的诗意来。从此,那轻巧灵便的竹杖芒鞋,踏过了是非;雨敲竹林,擦亮了傲骨;竹林深处,烟雨一生。

  海有多大?海是蓝色的,绿色的?本与海素昧平生,曾是个谜;而在海边驻足,却不想掀开这谜底。所有关于大海的推敲,幻觉,蒙太奇,都变得那么做作。

  终有一日,一起去飞。心在急,似忍耐。

  望着门口那孤独的竹林,一石惊天的巨石,落光了树叶的老核桃树,寂寞的雨,便裹挟着唐宋的诗韵,穿过历史,安然地走进温暖、走进心扉。我真想搭一间竹舍,轻倚竹窗,观竹观心,期许千年。细雨微醺,清风浅拂,思想意境中别一番的宁静。

  孩提时,家门口的小店里,总在高高的货架上,一字排开带有大虾图案的方纸盒,上面粗粗地斜飘飘写着“虾片”。这是童年最初的执著的猜疑——关于大海。兜里的硬币,始终不足以把它从货架上拿下来;期盼身边的顾客能买下它,拿得离我近些,却没有人;终究有人将几张毛票换了它,却不肯在我眼前打开。自然,没有一个买主邀我去尊贵的府上品味;自然,那从大海里装进小盒子的东西,愈演愈烈地,在我的脑际,画上一个表示疑问的大符号。(中国散文网-)

  篇二:流年不再,我依然是我

  日升日落,人去人离;高山的心事全部说给流水听,流水无骨地断头离去,留下哗哗足迹;旷野的美丽是由于农夫的汗水,一阵阵飘香的稻浪,缠绕着老水牛的脚踝;那是一幅生命的写意和感恩,把思念编成一篾竹篓,背上一筐青涩,一路散落的脚印。一切的往事,变成了竹烟筒里的故事,“咕嘟咕嘟”的向路人诉说。

  任海边的清凉灌注每一根毛细血管。换上泳装走向它,却非梦寐中那般汹涌,只剩下难得的平静。海,一如凝固的冰凌,低回悱恻的乐章;在一只帆板冲向浪潮顶峰的刹那,永久地留下一个凝滞的定格;遥远碧空,无际的海,都囊括在这无穷无尽的静谧之中了……而在这忽闪的一瞬,看似沉寂的安详,却被一只孤独的海鸥冲溃了。视线中的一切,都在那翱翔的羽翼下骚动。那色彩斑斓的海带、海星,裹着绿色的海白菜,彩练般地搁浅在五颜六色的石子中间;那琼脂似的海蛰,竟像碰碰车似的撞来撞去,在海水中游弋。惊异地掬起这纤巧尤物,正贪婪地装进大大的食品袋,脑后掷来一串铿锵的胶东男中音:“你涝(捞)解(这)个干信(什)么?特(它)接(蛰)印(人)。”他像位老师审视着交不出作业的小学生。一种奇怪的忏悔袭上心头,我嗫嚅着:“捞着玩的。”他的妻轻轻嗔怪一句什么,他知趣地怀疑自己干涉了别国内政,结伴游走了。当然,这彪形大汉并无一丝敌视外乡佬的意思,只是友好得认真。无聊。打算把战利品还给大海。一位普通话男孩游来,亮丽童音在海面萦绕,“你要海蛰吗”“唔……”我呆头呆脑地读他的天真。他兄弟般无拘无束,捧起那尤物,“喏,这儿有个大的。”我真的刚好低他一个年级似的,“这能吃吗?”废话。“能吃,用开水烫;别烫过了,要不就化了。”“噢。”用你教育我,心说。“不过你要当心,它会蛰人。”是吗,我愈发觉得这孩子的可爱了。一个空的易拉罐漂来,我一把握住它,“送你了。”他挺高兴呢,招呼远处的小伙伴,“嗨,我们玩这个!”他高举那新大陆,游远了,又回头冲我“再见!”

  时间在不觉间,便已悄悄的走到了年末,回首相望,在这即将过去的一年里,多少个浪漫的季节,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逝于指缝间。

  村里燃起来炊烟,晚上的山雾也跑出来玩耍;烟霞氤氲起,竹香飘逸来。门口那竹林满眼的翠,和着琴声,一直流向血脉的深处,静立,终成风景……

  当我把根本装不完,也休想带走的海蛰,不情愿地倒在海滩上,深情的夕阳已把大海酿成一杯浓郁的葡萄酒。海是蓝色的——在远处,海是绿色的——在银子般沙滩的衬托下,海有多大——无论多大,无论它占去了这颗彩色星球的几分之几,海总是可以丈量的。海就是海,只能是海。无从丈量的,只有人的胸怀。

  或许、在这条漫漫的人生长路上,我们也只能用一些文字,怀着一些最初的感动,去祭奠那份早已随风远去的记忆。

  夜幕那广袤的背景下,已点缀出远方礁石上的灯火。纵然遥远的天际,与那延伸的海平线吻合得天衣无缝,却终未融汇一体。在与大海别离的时刻,天是无际的,海亦是无际的;因为,伫立在海岸线上的人们,拥有无际的胸怀……

  常常想起,儿时的纯真和那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

  常常想起,和朋友们一起挥洒笔墨,对酒狂歌的情形。

  常常想起,那一幅幅既熟悉又陌生的笑脸。

  如今,这一切似乎都已随着时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只在原地留下我一个人,独自伫立在往昔的烟云里,任惆怅漫延,落寞终将我埋葬。(中国散文网-)

  倚窗遥相望,天上月清寒,感怀这段平平仄仄的岁月,心中的花早已凋谢枯黄,有时总会忍不住的这样问自己,这一世的经历,你记住了多少,又忘却了多少?世间之事,总如大梦初醒般,待到回头找寻时,才发现、原来岁月竟已过去了千年的光阴。

  流年似水,岁月蹉跎,就这样不知不觉的便遗忘了许多,曾经那些熟悉的容颜,似乎也都在岁月的风声里越去越远了,只余下一些记忆的痕迹,散落成一地的斑驳,再也找不回昨日的似锦繁华。

  茫茫人海间,相遇、相知、别离、淡忘,或许就是这么的容易,任它时光再怎么回溯,记忆有多厚重,最终又有几人能逃得了似水般的流年浸染。

  窗外的夜,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幽,在这样寂静的景色里,打开一首音乐,为自己点上一支寂寞的烟,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般,安静的让人如此疼痛。

  指上轻烟,缓缓而动,望着那不断腾起的烟雾,我似乎感觉到,它的舞动竟然和音符的跳动产生了最本能的默契,不知这是我的错觉还是双眼的迷离,而当我闭上眼睛准备再去体会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早已被音乐里的那份沧桑给掩埋了。

  有些时候,我心里总是想着,假如岁月匆匆的脚步能放慢点、再慢点,那该有多好。只可惜、这一切都不过是我心中的妄念罢了,时光的流逝依旧,而我、依然还在这万丈红尘中,兜兜转转的前行。

  或许、在很多的时候,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在感怀着,没有一点预兆,也没有一点理由,这就像是隐藏在我们的灵魂深处的一种本能一样,总是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着我们对身体和思想的支配方向。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悲哀,虽说每一段的成长都需要付出代价,可是、当我们抛却那些天真和青涩后,我们还能剩下些什么呢?这样的问题,让我不禁一次次的陷入到迷茫中。

  今晚,冷风似乎也知道将会要告别一些东西,嘶嘶的风声吹得格外惆怅,体会着阵风带来的悲鸣,抬头望向远方,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年少的身影,听到了年少的豪情壮志,只是可惜、时光如流水,这一幕幕似梦非梦的情景,转眼间却到了谢幕的时刻,不管我心中有多么的不舍,也不管我双手抓的多么牢固,当繁华落尽后,剩下的、也只有无尽的凄凉了。

  一直忘不了,那一年的欢声笑语。

  一直忘不了,那一年的那群人儿。

  一直忘不了,那一年的春华秋实。

  打开尘封已久的记事本,轻抚着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思绪不禁再一次的穿梭了时空的回廊,去看那绚烂的色彩,去听那缤纷的声响,去感怀那份率真的青涩,每每念及此处,心里总会感到特别的宁静,好像这世俗中的一切烦恼,从此都与我再也没有关系。

  年末,残花落尽,满城染伤,望着那一地的飞絮枯黄,心里唯有独怅惘。花开花落昔年同,人生就这样昏昏噩噩的已过了二十余载,蓦然回首,在这段花样般的年华里,几经悲欢、几度离合,心中早已没有了大喜或大悲的情绪,余下的也仅仅是一丝浮华的清愁罢了。

  一路走来,红尘滚滚,多少离愁别怅伴我浪迹在记忆的重影间。

  对酒当歌,痴语几句,此番黯然销魂,也只能遥寄天上明月心。

  时光辗转,流年不再,而我、依然,独舞风花雪月夜,醉问今昔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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