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奶奶住在林家老屋第一家,顺应自然便是顺应天理

我爷爷奶奶住在林家老屋第一家,顺应自然便是顺应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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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嫩暖的阳光朗照,明媚的春风相面,老伴拉着我到凤凰山井塔后边的小山上去采野茶。烂熟于心关于茶的记忆在我的脑海里一下子鲜活起来。

  很久以前一直就想写一些关于林家老屋的回忆文字。我是汤家人,却要写林家老屋,源自我是在林家老屋出生的。自我有记忆开始,就知道林家大概有两栋老屋,我今天写的是最大的一栋,另一栋较小,今年才卖给异姓,据说拆掉了。

  生活随缘,爱情随缘。人生随缘,事业随缘。梦想随缘,未来随缘。自在随缘,身修随缘。人也只有一颗心往后余生,你来我还在你走也不留,来去君便随缘随分,随遇而安,只待百年。

  茶是大自然对人类的恩赐。被誉为世界上第一饮料。茶文化也是博大精深。茶如人生,人生如茶。茶,与世无争,与人为善,与知己者而悦,与知心者相依,与知音者不离不弃,这就是茶的执着、茶的精神,淡薄名利而放清香于世间万物的品质。茶,不浮华、浮躁、娇柔、造作,自然而然,随和而舒展的展示风采,茶,深厚地蕴藏着她的精华与魅力。

  林家老屋是解放前的老房子,建于何时不大清楚,屋子特别大,基本上全村人都住在里面。(当然,后面人口越来越多,新房不断建设起来。)林家老屋位于林家村主要地理位置上,呈南北走向。老屋是纯木质结构的老房子,青砖外墙,土瓦,进门有石质门槛,青石门楣,林家老屋外无斗拱飞檐,内无雕梁画栋,是一座很平凡的古建筑。整栋老屋呈长方形,里面有多少房间已记不清了,但具体方位,房间位置,当时住着什么人家,我还记得一清二楚。

  冢中枯骨,可是否,又还有人愿为你,燃香一炷?捧黄土一,告慰、并祭奠那些、生平庸庸碌碌,无为之辈,无名无分之英灵?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孔子就说了:“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何为三十?又何为有识之士?

  茶是世界上第一饮品,我国也是最大的茶生产和消费国。中国人爱茶,我没有查对资料,恐怕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了。现代社会各种千奇百怪的饮料充溢于市场,然而饮茶仍然是国人永远不变的习惯,似乎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越来越钟爱。

  我1970年在林家老屋出生,1974年我家造了新房,但整个儿童和少年时期基本上都是在林家老屋度过,因此印象特别深刻。我没有鲁迅先生写百草园和三味书屋的文采,只能回忆一些儿时的乐趣和林家老屋的沧桑。

  人生在世,于天之间,只是忽然则已,若白驹过隙,也像,春秋战国时期庄周的《知北游》所说:待白马穿过后,自然而然地,全都蓬勃而生;自然而然地,全都顺应变化而死。“注然勃然,莫不出焉;油然寥然,莫不入焉”。顺应万物便是顺应自然,顺应自然便是顺应天理,顺应天理便是顺应人心,顺应人心便是,大道无为,而无不为。

  小时候家时根本买不起茶叶。父亲从外面工作探亲归来,巴掌大的小信封里装一点茶叶,泡茶时只抓几小片放进茶壶,父亲却美滋滋地喝着。母亲常常因烧开水而责怪父亲,几瓶开水要耗费母亲一个上午锄的草根啊。父亲喝干沥尽的茶卤,手还舍不得离开茶壶,笑着说:“不喝了,不喝了。”有时母亲到山里亲戚那里回来,带回四五斤山楂梗,象是宝贝似的用老布包裹着,夏天天气太热时才拿出来,每次只抓几根泡在锅里,酱红酱红的,然而却比白开水好喝,特别是酷暑难当的“双抢”时喝上一碗,真是赛过琼浆玉液呢!生产队做工路过我家门口的叔伯弟兄晓得我家有“茶”喝,也过来讨着喝,母亲总是递上一碗半碗,社员们喝着笑闹着,直到一锅“茶”喝完了才走人。1965年,我姐夫的大哥调到孔城茶场任负责人,给我买了三元钱一斤的茶叶,那时鸡蛋才五分钱一只,太奢侈了,母亲说大哥既然给我们买了,那是一份天大的人情哪能推辞,只好拿回来泡了,那种清香一辈子也记得,邻居听说大宽家里有好茶,都来讨着喝一杯。母亲泡了一大壶,大家品尝都说好喝、好香。一下午泡掉了半斤茶叶,我心痛得快要窒息。

  自汤家方向飞奔到林家老屋,首先一般是从1号小门进屋,穿过一个长长的走道,右边是一排牛栏屋,大概有七八间,每间都关着一头牛,有黄牛有水牛,牛是那个年代农村人的主要财产之一,种田完全靠牛犁地。牛栏屋西面还是牛栏屋,那里是不住人的。但那时却是我们孩童的乐园—-弄一根细细的竹篾,围成圈,再用一根竹竿绑着,伸到牛栏屋角落里,随便转一下,篾圈就蒙满了蜘蛛网。虽然有时也会踩了满满一脚牛屎。拿着这个武器,到太阳底下疯跑,就能黏住不少蜻蜓,仔细把蜻蜓从网上解下来,撕碎,这是喂蚂蚁的极好食材。墙角、门缝到处都有蚂蚁的身影,这时一群孩子趴在地上,将蜻蜓喂给蚂蚁,看蚂蚁合力抬战利品。嘴里一边唱道:“蚂蚁哩杠丧,籽哩打鼓,蚯蚓吹箫,蚍蜉吃吃…”这便有无穷的乐趣!

  无为之治,也是指道家顺应自然,不求有所作为的一种治理的方法,亦提现出老子得天独厚的政治理念以及思想。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也,虽是顺天应命者;悲,可抗天逆命者亦是死。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来到铜陵参加工作,十几年的二级工,一个月三十多元的工资,养家糊口很不容易,喝茶是一种奢望了。买一斤次等秋茶还舍不得喝,只是来客人时抓点放进茶壶里,给客人倒一杯,自己也享受一杯。八十年代在机关工作,会议室里配有公家的茶叶,有时也假公济私,揩公家的油水,尽管有茶喝,然而总觉得喝的不自在。不如自己花钱买的茶叶,沏起茶来喝着才舒心。单位来人,总要客气地递上一杯茶,有的只喝了一二开,浪费了太可惜。于是我吩咐服务员把喝剩的茶叶晾干,拿回家后妻给我缝了个茶叶枕,倒是清心明目,醒脑安神。

  走道的尽头往左就到了程开发家,那里住着我爷爷奶奶,我爷爷为什么姓程,是因为我亲爷爷死得早,程开发是招亲过来的后来的爷爷,这样写有点复杂,但大家也许明白。我爷爷奶奶住在林家老屋第一家,这就是我对林家老屋印象深刻的主要原因。我想我们全家小时候应该都住在林家老屋,只是后来家里人口多了,住不下,我父母才造了新屋,应该是1974年搬离林家老屋的。我爷爷奶奶家是我们儿时的乐园—-当然,林家老屋都是。我小时候经常在爷爷奶奶家吃饭,家里有什么东西要给爷爷奶奶送去,一般也是我去送。爷爷奶奶对我们兄弟4个都很好,每年过年都要给四个孙子每人5毛钱压岁钱—-那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1982年林家老屋拆掉后,爷爷奶奶就住到我们一起来了,一直到1985年后爷爷奶奶相继去世。

  风水、八卦、易经亦是如此。千百年来,有人说它是迷信,也有人说它是属一种整蛊、巫术之类的、封建式社会主义遗留。我就觉着全属子虚乌有,百无禁忌;百鬼不入,百毒不侵。正人心者可正天下,正天下者可靖浮言,正本清源以固本,清源节流以安民,能增广贤文,蒸蒸日上,精益求精,何愁庸人自扰?杞人忧天。

  改革开放以后,各地的茶市、茶庄如雨后春笋。老百姓生活好了,喝茶也有条件了,然而现在退休了却很少喝茶了。我继承了父亲的不吸烟、不饮酒的良好习惯,也遗传了他的病—高血压,有人说茶改药性,常年服药难免要忌茶。老伴管得很严,有时趁她不在家或不注意时沏上一杯,在洒满阳光春风鼓荡的窗前看沉浮的茶叶,呷上一口清茶,坐在阳台或者沙发上看看书听听音乐,倒也心旷神怡俨然一介幸福的老翁。

  紧靠爷爷奶奶家的是林援朝家厨房和占族怀家。林家老屋为什么住着不姓林的,后面还有钟半斤家、龙水家,是因为那年代国民平均寿命短,男人都命不长,就像小说里写的,偶感风寒就一命呜呼,于是出现不少外地招亲来的外姓人。但我家姓汤,为什么也住到林家老屋去了,我实在是不得而知。占族怀家儿子占清水和占湖水都是一起长大的。林援朝家厨房里好像有两家人家的锅台,一人一边。林援朝家厨房和占族怀家里之间有个天井,这天井不算很大,是整个林家老屋五个天井最小的一个,足见林家老屋的规模宏大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吃得苦中苦,方得人上人;三千越甲可吞吴,大刀阔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卧薪尝胆可暗度陈仓,苦心孤指,天下人皆不负。自然“得人心者得天下”,也就是选自孟子的《离楼上》,而懂得大道理的必然是得人心,若只懂打小算盘的人,失去的必然也是人心。

  杏花、春雨、江南。谷雨时节正是我们长江沿岸春茶开始采撷的季节。然而几乎所有的老茶客都知道:谷雨前的茶叫谷雨尖,量少珍贵。谷雨前的新茶不受泡,沏个二三开之后就淡而无味了。真正尽泡的又入味的茶是雨后茶。

  从我爷爷奶奶家穿过一条长长的过道,就到了整个老屋的正中央。过道是整个老屋的主要通道,狭长逼仄,中间有一个木头门槛,但没有门。过道里有穿堂风,非常凉爽。每年夏天的中午,我爷爷就打个赤膊,手里拿一把蒲扇,坐在过道木头门槛上打盹。我们这些小屁孩是不睡午觉的,往往是在林家老屋里跑来跑去,穿过过道时不免会打搅了爷爷的美梦。到达老屋正中央前,过道边上还有一间厢房,住着黑仔的母亲,其时大家都叫她林妈妈的。老屋的正中住着林援朝全家,包括其弟钟半斤,其父母钟木良,为什么姓钟,前面说过,都是招亲过来的。再往南边,是龙水一家和牛仔一家,他们两家子女多,房间多,人多事杂,发生在这里的故事一定不少。

  船没了灯塔,就会迷失方向,找不到来路时的返航,人若没了方向也会迷失心智,没了自我。飞蛾扑火明知会受伤,可它还是会义无反顾,凌空飞舞。生命之中,千回路转,或许一切事物的发生,又似带有极大的偶然性,若不能承受起这生命之树的根源,那便烦请,去感悟出生命中真正的“轻”与“重”把!

  清明后七八天,茶苗刚露新绿,就有三三两两的村妇拎着竹蓝装着采摘的新芽在凤凰山矿露天市场和铁石宕桥头叫卖了。村民自己手工做的新茶象老干菜一样黑不留秋的,然而熟悉的味道和那一种久违的清香扑面而来,使人欲罢不能。

  林家老屋承载了全村几代人的青春和梦想。小时候有人结婚是我们这些孩子最高兴的事,我亲身经历了钟半斤、林金仔、林梦斤在林家老屋结婚时的场景。能吃饱饭、有肉吃是当时参加婚礼最大的收获,其次是闹洞房,虽然也不知道闹洞房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跟着大一点的孩子一起闹,无非是多讨几颗糖吃,多讨一根烟抽—-小孩是不抽烟的,可以藏在口袋里带回去。

  能让生命充满出另一个绿色的。一颗好心,讲究的就是一口好水,一口好水,讲究的就是一杯好茶;一杯好茶,讲究的就是一群好友,一群好友,讲究的就是一方天地;一方天地,讲究的就是一处风景,一处风景,讲究的就是一种思维;一种思维,讲究的就是一个过程,一个过程,讲究的就是一纸细微。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干脆自己上山采摘。我和老伴兴致勃勃地爬到凤凰山井塔后面的山上,留守在矿山的工友和他们的家属比我们早已经来到山上了。采野茶是我们几十年养成的习惯,那时在矿山工作,山上的野茶刚一冒尖,我们矿工的休息日就争先恐后地来到万迎山或者药园山的半山坡上采野茶。七十年代初,山上的茶的确是野生的。村民的自留山那怕空在那里,也不能种植资本主义的茶苗。那时寻找野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里一棵那里一棵,新茶也象羞涩的少女躲藏在岩石的隙缝处,一个上午也不过采一斤左右的山茶罢了。进入八十年代,党的农村政策好了,茶叶越来越值钱了,山上的茶并非野茶了,是近郊的农民种植的优良品种茶。

  冬日的农村漫长且无聊,在没有电视、电脑、手机的年代,休闲娱乐项目极少。唯一能把大家聚在一起的就是“讲古”。吃完夜饭,男女老少都聚在林家老屋,听请来的瞎子讲古。靠桌边支一面鼓,瞎子先慢条斯理地敲半个小时,我们小孩是等不耐烦的,往往会问为什么还不开讲?现在想来是在边营造氛围边等人到齐。瞎子讲的大多是三国演义或水浒传等章回,还有三言二拍里的故事,都是一些情节曲折离奇、扣人心弦的故事,否则听的人昏昏欲睡,是会陆陆续续走散的。对我们小孩来说,听瞎子讲古不在乎听了什么,也听不懂,无非是搬一条长凳或提一个火炉,帮大人们占占位子,再弄一点零食,互相嬉戏打闹罢了。

  风养怡情人养物,水养生命德养育,人的一生也都是在成长但精力却有限度,但愿我们把时间,也都能投入到,真真正正正能量的事物上。

  这时,山下传来喧闹的机器声,却原来这里即将开发成牡丹园,推土机把一大片村民辛勤培植的茶棵连根拔起,我的心不由得惋惜这些茶树来。同时也为村民觉醒的经济头脑而高兴,无论药用牡丹还是风景牡丹都比茶更有经济发展前途。我们在未拔起的茶棵上扯那嫩嫩的叶片,还有一种湿漉漉油滑滑的感觉。我的手很苯,扯得很慢,老伴笑着说:“你呀,只会捉笔杆子。”老伴从小劳动惯了,手脚麻利,她双手不停地在叶尖上抖动,嘴里还哼着做姑娘时唱过的采茶小曲”春天采茶抽茶芽,快趁时光掐细茶。风吹茶树香千里,盖过园中茉莉花。”

  林家老屋前后左右有很多树,大部分是枣树。我爷爷家门前就有一颗大枣树,是我们家的。每年盛夏,打枣子是件既快乐又痛苦的差事,乐的是能爬树,能打枣,苦的是枣子落下来满地都是,坎下面是黑仔家的菜园,要到处钻,争取把地上的每一颗枣子都捡起来。吃完新鲜枣,余下的要煮熟、晒干,留着过年时装在果壳盘里招待客人,有的人家里能一直吃到来年清明节。

  家居凤凰山,不通液化气。老矿工家家都有一个柴火灶,小火烤茶完全有条件。我们从山上摘茶回来就做开始做茶,把茶叶放在铁锅里用文文的小火烘焙,不用铲也不用刀就用手在锅里搅动,茶叶儿稍微卷曲就起锅,放在太阳下面晾照一会儿。老伴急匆匆地烧开水,给我沏上一杯新茶,嫩绿的叶片在杯中上下漂浮着,我端着喜悦与收获来到阳台上静听花开花落,坐看云卷云舒,眼睛和心儿一同随着小小的新绿在杯中浮动,品一口新茶不觉清香扑面,心里也荡漾着劳动的喜悦和浓浓的绿意了。

  林家老屋外面西北角不远处,有一口水井,全村人都吃这口井里的水。小时候我们兄弟经常要一起到井里抬水吃,我能抬动水时,我家已经不再住林家老屋了。水井在一个小山包山脚下,井水清澈明亮,是正宗山泉水,这口井养活了全村老少。

  林家老屋是解放前大户地主家的豪宅,土改时分给普通农家居住,我没能见证林家老屋的辉煌与荣耀。1982年林家老屋被拆了,我那时正上初中,拆房时不在家,也没有见证林家老屋的衰败与灭亡。从我在林家老屋出生到林家老屋被拆,只有短短12年。

  现在回到林家老屋旧址,已经全然找不到林家老屋的踪影了。在原址上陆续盖起了一些民房,村中道路也有变化,因多年来我一直在外地谋生,即使回到老家,也很少再去林家老屋前后看看,留下来的永远只是绵绵不绝的情感和断断续续残存的记忆,尘封在岁月的长河中!

  啊,林家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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