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游子吟的抒情散文作品,这也是奶奶见证我征服哥哥的战场

写游子吟的抒情散文作品,这也是奶奶见证我征服哥哥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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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属于私人的秘密花园,其他人不允许进入。娇艳的玫瑰满枝的刺,美艳动人。回过味来的探索者四面出击,想象着功成名就的明天。一只羊温驯的说着话,还是两只羊在讨论着爱情的甜蜜,或者彼此之间交流着哪儿的草更加的丰茂多汁,鲜美可口。积善如登,行恶如崩。对于作恶倒不是不感兴趣,只是讨厌作恶,甚至畏惧作恶。

  故乡,是游子用谷子酿造出来的陈年老酒,搁置年代越远,放置时间越长,酒的味道就有醇香。下面是美文阅读网小编给大家带来的写游子吟的抒情散文作品,供大家欣赏。

  愚人视成功为永恒的荣耀,但他们被傲慢吞噬,跌入混乱和黑暗的深渊。一个聪明的人在短暂的辉煌后将成功视为动力,挥舞成功之剑,斩断旅途中的所有荆棘![表哥和我在同一个年级。那时,是学校放假的第一天。奶奶很好奇,问道:”谁在分数方面有优势?”我傲慢地回答,“我一定是!”我哥哥的表现确实比我好得多,但他没有反驳谦虚所以奶奶让我们玩一个游戏,也就是说,下学期继续比较结果,然后打出来。我挑衅我的弟弟,发誓要彻底征服他,但我弟弟总是以沉默回应我。一波激烈的战斗已经开始。谁去杀鹿?

  善应该是他人的评价,或者说是一种质量意识,甚至于敢为天下先的优中选优。哎,人家的产品就是没有毛病,什么这方面哪方面的瑕疵错误就是找不出来,现场也做的如此到位,一句话,就是比你强,你说气人不!被人牢牢压制的压抑感就像小学课本里的雕塑,同样的一块石头,雕刻成了脑袋就那么高高在上,牛气哄哄一副老子天第一的样子,至于下脚料对不起铺在地上任人践踏,不服气也不行。等到千年以后,就那么一回,一千年也不一定能等来那么一会,雕塑再也受不了风吹日晒雨淋,以及行人各种眼光的评析,品头论足颇有挑拨离间的意味,石像轰然倒塌了。这个时候

  写游子吟的抒情散文作品:游子吟

  尽管我向弟弟提出了挑战,并发誓要充满激情和激情,但我还是浪费时间把所有精力投入到电脑游戏中,而不是付诸行动。弟弟不在,我看见他一旦有闲暇,就会聚精会神地读一组书我经常轻蔑地看着他:“不管你怎么努力,你都不能和我竞争,因为上天赋予了我卓越的智慧。你能为我做些什么?””弟弟沉默了,没有回答,只是轻蔑地看着我,似乎流露出无限的平静每当奶奶看到我沉迷于网络,她总是感叹道,“唉,结果已经知道了!”我总是充满怀疑地看着她,不知道奶奶这个哈包含了什么秘密随着时间的流逝,时间飞逝,我坚定地面对每月的考试。从我的角度来看,月考是我施展才华、光彩照人、发扬英雄精神的舞台。这也是奶奶见证我征服哥哥的战场。然而,亲自去战场比想象的要复杂和残酷得多。由于缺乏知识整合,导致许多缺陷,无法保存。例如,汹涌的海浪冲击着我,我总是把每一卷都弄得一团糟。结果,当结果公布时,我以惨败告终,彻底挫败了我的精神,把贪婪的欲望化为灰烬。

  没有谁再端着架子不再像以前那样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们不一样,我是上面的,你们在下面,就那么混杂在一起,也算是落叶归根一般的宁静,没有争吵,没有遗憾,更没有缺陷。在也不说我比你圆零点零零零零零一度,我比你更加的圆滑,锈蚀了,弃置了不过是一堆废铁而已,没有谁再去评论,懒得做比较,认为废物不会创造新的价值,更不会增加新的效益,一个不能够为企业带来效益的废物是没有尊严的。

  我问你,何时归故里?

  经历挫折后,我的心无法承受巨浪的冲击。我沮丧沮丧地面对各种挑战,每天都沉迷于电脑游戏。然而,打败我后,我弟弟并不满足于荣耀。他仍然在充实自己,追求完美。每次我参加月考,我都会偷偷把自己和他比较,我会遭受痛苦的失败和损失。长途旅行会让我困惑,看不到希望的曙光。

  从今天起,做一个善良的人,铺路助学,素食听话。这个听话二字,想想很好理解,但是要真真正正的做到位了,寥寥无几,比如说比古代的科举考试中了状元都难,难得不是去做,难得是做到位,难得是获得了那个谁的认可。这个谁为什么不具体指出来是谁,就是因为这个谁换了谁标准就会有细微的变化,不要小看一丝一毫的变化,所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在高科技面前毫厘的差别不是优劣的区别,而是成功与淘汰,赞美与贬斥的天壤之别。就像一个标准空附带了太多的附加条件,能够筛选出来的是产品,优中选优,优秀也是分级别的,毕竟最优的产品使用寿命与使用安全感使用效率都是最好的。这就是一个现场,不好斗不好斗你来战场干什么玩意啊,挨枪子还是拖后腿啊?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不同的是经历了层层考试层层筛选出现在了是否现在跟前保持着战战兢兢的礼貌的姿态,甚至在一起吃个饭都战战兢兢,尽力的希望能够通过,事先声明,纯粹是出于一种莫可名状的心里自我安慰,毕竟人家一开始就声明了,只吃饭不管事的。

  年复一年,在水一方的你被浮萍托着,被风尘累着,孤独至极的时候,你夜夜举杯,望他乡明月,沐异地秋水。一遍遍向及故乡,千山无语,从林无声,明日隔着山岳,归期早被江南雨浸得透湿……

  回忆过去,发人深省的场景浮现在我眼前,我哥哥谦卑的沉默,奶奶无助的叹息,还有我傲慢的表情。经过一番思考,我终于意识到我失败的根源在于过于傲慢。这种想法让我非常开心,似乎是前方迷茫道路的黎明和旅程的转折点。

  善是白色的,白色是自身发的光吗,还是反射的纯粹的光泽,或者是中和了其他的色彩?不知道,毕竟不是专业的光学方面的专家,也没有特意听过这方面的讲座。只是看到白色的光泽,至于说怎么变成白色的,需要专业人士来解读了。

  妈妈,这淅沥沥的冷雨又打湿了您的衣襟么?

  建立自信后,我再次与我的兄弟作战,他赢得了许多胜利。这一次,我把我的雄心变成了火,把困扰我的棘手问题化为灰烬,把我的精力投入到学习中。无论是美味的一餐,诱人的电脑游戏,还是丰富多彩的旅行,我都拒绝并致力于学习。结果,我在月考中打败了弟弟。对我来说,这场胜利点燃了希望,照亮了困惑,是长久以来的失落和神圣。对现状感到满意,我告诉奶奶这个好消息。奶奶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也许这些虚幻的荣耀会吞噬你们所有人!”“我又感到很困惑,每当我看到我哥哥,我总是瞧不起他[尽管他的弟弟遭受挫折,但他并没有失去本性。他仍然坚持不懈,日日夜夜充实自己。然而,我已经缺乏与弟弟竞争的动力。每当我回忆起那个苦涩的清晨和黑夜,我总是感到不耐烦和胆怯。每次我回忆过去的荣耀,它都会让我陶醉,安慰我的灵魂,给我机会逃离痛苦。结果,它以惨败告终,再次陷入混乱的深渊。这时,我终于意识到奶奶话背后的秘密:“如果我对现状满意,我会骄傲地蔓延到我的身体,吞噬我过去的坚强意志。”“

  知其雄,守其雌,知其荣,守其辱,知其白,守其黑。圣人之道,为而不争。上善若水,为而不争。

  那年,十八岁的季风呼呼吹着,杜鹃花开得正浓,安分的你忽然想到了好男儿应该走天涯,有志者应该四海为家。妈妈湿湿的眼睛没有阻拦,闷声不响的父亲依然沉默——沧桑半生,他懂得一个男人的执着。临别,父亲终于开口:“到那儿好好干,多来信。”你没有来得及说句安慰妈妈的话,沉甸甸的祝福连同被包一起被家人装上列车。启动的刹那,眶中久久打转的泪水颠落下来,咸涩涩的。朦胧中,哭红眼珠的小妹跟列车跑出好远好远,挥挥手竟是那殷的容易呵!

  从那以后,我不再关心我的成就的成败,已经达到了更高的思想境界。胜利或失败都有其意义。对聪明人来说,失败是成功的曙光,成功是力量的源泉。另一方面,对于一个傻瓜来说,失败是一把锋利的刀,扼杀了他沮丧的意志,而胜利是一束虚幻的光,蒙蔽了他的双眼。

  鲜花也需要绿叶来搭配,就像那句台词一样“好吧,好人你们来做,至于恶人,就有我来做吧!”

  以后长长的日子里,牵魂的乡村成了梦中一景,妈妈洗衣的小溪哗啦啦地流淌着……

  总而言之,通过理解“幸福取决于灾难,幸福取决于灾难”的秘密,铸造一颗谦卑的心,拥有抵御大风暴来临的意志力,一个人就可以打造一把成功的剑,挥舞成功的剑,闪耀神圣的光芒,永远赢得成功!

  南国的雨丝真长啊,整个季节都扯不断,低低的天空总使你想起妈妈和你栽的小树。

  妈妈捎话说,乖乖的小妹一下子窜得老高,门前的小树逾过了门檐……人比水更柔,乡思的情绪如春蚕作茧,一天天缠绕着游子的心,一封信要迟到多少天?不识字的妈妈却独独“认”得你的字……等待的日子如期而至,归乡路那般漫长,乡音不改,日渐苍老的爷爷用浑浊的泪眼紧紧盯着你——下一个归期在何时呢?爸爸新添的皱纹里写下了那么多文字,你不敢细读;老黄狗满院子乱窜,狂吠着……离家的日子一一在迫:爷爷,下一个归日,您还等我吗?

  杜鹃声里,妈妈又在为你纳鞋底了吧?

  漂泊的心境,哪一天才能靠港呢?选择了远方,忠诚于绿色,母亲理解儿子,靠岸的那天,正是满载而归的日子!

  乡思如满坡的春草,一天天疯长着……

  今夜,故乡应是皓月,映照千山,妈妈,您还好吗?

  写游子吟的抒情散文作品:游子吟

  我坐在开往家乡的火车上,像是走过一个连通两个世界的隧道。隧道的这头是光怪陆离、熙熙攘攘的北京。这里有我的老师同学,有我的理想和未来,有众多和我一起拼搏的年轻人。隧道的另一头是平和宁静、充满温情的家乡。那里有我熟悉的一草一木,有我一路成长的痕迹,有我最亲爱的爸爸妈妈。大多数时间我是一个游子,在北京遥遥地望着家乡。北京的雾霾遮住了我眺望家乡的视线,充实忙碌的生活挤去了我回忆过去的时间,可是却没有什么挡得住游子对家的思念。

  离别与重逢

  从我去另一个城市上高中开始,离别与重逢就成了我和父母之间的保留节目。通常重逢都是短暂的,而离别的时间却很漫长。

  回家的序曲开始的很早很早,它的节拍却很慢很慢。“妮儿,你下个月考试啊,那快回来了吧?”“复习期间注意休息,再一个月就回来了。”“你爸昨天梦见你了,我跟他说还有两个星期你就回来了。”“下周不回家啦?要小学期啊,那上吧上吧。”“坐上车了吗?明天早上我和你爸去接你。快睡吧。”“妮儿,我和你爸到火车站了。不早不早,再一个小时就能见你了。”就这样慢慢悠悠地摇了一个多月,我终于摇到了家。父亲的个子很高,很远就能看到。母亲比父亲低一个头,总被湮没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她总是焦急地扬起头四处张望着我的身影,一看到我就大声地唤我的名字。父亲拖着我的行李箱走在前面,母亲拉着我的手走在后面。父亲那比起记忆里略显苍老的背影,或是母亲笑起来眼角新添的皱纹,总让我感觉陌生而又熟悉,亲切而又心酸。好在这些陌生的熟悉感在睡一觉的时间里就消散了,回家的第二天,我又变回了那个任性的,凡事依赖父母的小孩,就像我不曾独立过,而他们也从未老去。

  我在家的每一天,都是父母的节日。嘘,这是我偷偷发现的秘密。爸妈衣橱里新添的衣服,都是我回来的时候和他们一起上街买的。家里用来做排骨、鸡汤的高压锅,都是我回来的时候从橱柜里刚取出来。出去旅行野餐的背包,也只有在我回家的时候,才从床底下拉出来派上用途。我批评他们要注重生活品味,要把生活过得精彩,平时去爬爬山,旅旅游,做点美食犒劳自己。他们说好,他们说没时间,他们说有空就去。可我福尔摩斯式的观察,发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我不敢想象我不在家时他们的生活。起床,吃饭,锻炼,看电视,还有最重要的——等我回来。

  在家的日子总过得很快。我们又回到了每次重逢的地方,却是等待火车的鸣笛声宣告我的离开。我们站在月台上,像平时一样聊着天,就像在等一辆迟迟不来的公交车。我上车,父亲把行李递给我,我拖着箱子在拥挤的车厢里找我的座位,父母追随着我在车窗上的影子,走到我的座位旁。他们笑着向我挥手,我从他们的嘴型判断出,他们对我说再见。母亲笑得很灿烂,父亲笑得很和蔼,可在这很美的笑脸的背后,我读出了满满的失落和不舍。列车飞速驰过,在这一瞬间,我又从蜜罐里的小孩,变成了独立闯荡的游子。

  无所不能的父亲

  幼儿园的时候我上画画班,老师让画一张贺卡,我在故事书里挑了好久选中了一张好看的图片,我依稀记得是一个抱着布娃娃的小女孩。那幅画对构图能力和绘画功底的要求,远远超出了我的实际水平。我从天亮画到天黑,废纸扔了一纸篓,还是画成四不像。妈劝我换一个,这个太难了。我执拗地就要画这一张。时钟滴答滴答,夜深人静的黑暗包围了我,时间越晚我越慌张,边画边哭,结果画得还不如之前。爸看劝我无望,就说:“我帮你画,你去睡觉吧。”我估摸着自己真心是画不出来了,就扭扭捏捏地答应了。第二天起来,我惊讶地发现,老爸的绘画水平如此惊人,居然和故事书上的一模一样。后来我才知道,没有画画功底的爸爸一笔一画照着故事书描到大半夜才完成。可在孩子的眼睛里,过程永远没有结果重要。我心目中留下的不是老爸皱着眉头奋斗的样子,而是他会做数学题,会修冰箱,会修灯泡,会打排球,会打羽毛球,会画画……我遇到的所有问题,他都能帮我解决,父亲是无所不能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突然发现神一样的父亲形象在我心中悄悄发生了改变。也许是从他听不懂我说的某个新潮的名词开始,也许是从他做不出我的作业题开始。小时候我一脸崇敬地望着他,听他滔滔不绝地给我讲这个世界。可现在,我习惯性地打断他的话,并不耐烦地告诉他,他说的那些都已经过时了。从我对他的否定与不屑中,我感受到了自己的成长、独立、有思想。却在欣喜之余悄悄发现,父亲的神色里多了一份不知所措的颓唐。我的成长不可避免地让他意识到自己会衰老。他津津有味地听我的想法,我的故事。他笑而不语。我知道他内心一定为女儿长成一个有想法的大姑娘而欣慰,可我不知道,他是否会因为无法再牵着那个小姑娘的手向前走而感到悲伤。

  病魔啊病魔

  我从小就是个多病的孩子。两岁的时候,我做了个大手术。我对那场手术的全部记忆都是从别处拼凑来的。上小学的时候,我在阳台玩具堆里发现了输液用的塑料瓶,上初中的时候,我在书房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摞子病例、检验单、收据和澡票。我妈说:“你那个时候睡觉特别不老实,总把我踢下床。好在那个床只有那么低。”我爸说:“当年你妈住在医院陪你,我租的地下室,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我一个月没洗澡,一个月没刮胡子,一个月没换衣服。”

  病魔是一个家庭最大的灾难。如果上天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我不求官运亨通,不求家财万贯,只希望我爱的每个人都健健康康。去年寒假,我和室友在凤凰做完暑期社会实践回家,这次只有爸一个人来接我。我问爸爸妈呢,爸说在家等我,我总觉得这事儿有点奇怪。开门的时候,爸轻描淡写地跟我说,你妈病了,明天要做个手术。妈妈剪了短发,躺在床上,依旧像平时那样笑得像个调皮的小孩。我恍惚地度过了那个晚上,直到现在我都想不通,她平时风风火火,活力四射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要住院,就要卧床一年了呢。

  我清楚地记得,妈妈刚做完手术时的样子。她被医生护士围着推出来,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周围的嘈杂和慌张似乎与她无关,她闭着眼躺在那里,就像个熟睡的婴儿。我佯装镇静地帮忙推着车,看着妈妈和车子一起进入了重症监护室。傍晚的时候,里面说可以进去一个人探望。爸让我去,我跟着护士进去,换了鞋,戴上口罩。重症监护室里温度很低,有一条很长很长的走廊,走廊两边都是病房。所有的病床都是相似的,管子,仪表,白色的被单。我四处看着一模一样的病床,不知道哪个是妈妈。小时候,我找不到你的时候,我会叫妈妈,你会答应我。可现在,就算我叫了,你也不会答应,你听不见,也不知道我在找你。进去的时候,妈妈还睡着,我想叫妈,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可是我看着你,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不相信那是你,我在等你叫我,哪怕只是用眼神淡淡地示意我。护士叫醒了你,你缓缓地费力地睁开了眼,看了我一眼,叫妮儿。我想答应,可是喉头哽咽,我笑了笑,应了一声,我看到你不自觉地又闭上了眼,我不知道说什么,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我看着你睡下,就逃离似地离开了那里,那里的名字真恐怖,那里的空气太冰冷,让我觉得随时都会失去你,随时都会。

  母亲和父亲经历的几次或大或小的病症,总让我的恐惧与日俱增。生命是一件如此精美的工艺品,以至于病魔总要想方设法地偷走它。

  我只愿你们平安。

  助力或阻力

  如何处理和父母的关系,这是每个人需要用一生去解答的问题。

  父母是带着我们走进世界的人。年少叛逆的时候,我把自己所有对于未来和社会的恐惧,对于自己某些性格的憎恶,全部归结于父母的罪责。为什么不像她那么漂亮,为什么他的家里那么有钱,为什么我的性格不像他的那么招人爱。我怨恨父母给了我这些不完美,我要甩开他们,我给自己的抽屉上锁,我拒绝他们碰我的手机,我不和他们一起上街,我想方设法把自己的一切对他们保密,想把他们从我的成长道路上推出去,当然这些努力都是徒劳的。父母是我们一生都摆脱不掉的,无论你认为他们是作为助力,还是阻力。

  没有父母想成为子女的阻力,然而命运总是阴错阳差的。父母希望我们做出的选择都是中庸的、平稳的、最安全的。他们经历过太多的大风大浪,认为一帆风顺和平平稳稳就是最好的一生。太听父母话的孩子,不会有太大的作为。因为大多数的父母对孩子的期待都是平稳顺利第一,扬名发达第二。选择平稳的路,意味着放弃了一种可能性,也许逃离的是年轻热血会犯下的错,也许错过的是理想中的事业或生活。

  我希望自己将来做一个开明的母亲,不为自己的孩子做出任何选择。我支持他为自己的所有选择负责,不论结果是阳光灿烂,还是风雨倾城。只是不知道,当自己真的身为人母的时候,会不会因为爱子心切,而不自觉地想对他的人生指指点点。

  爱与责任

  我从父母身上学到的最珍贵的两个词是爱与责任。

  爸爸妈妈都是老师,工作上都很优秀,我所敬佩的并非他们做出的成绩,而是他们的态度,把工作当成事业的态度。小时候爸爸妈妈都是一线的老师,我们家餐桌上的话题总是某某某的成绩总是上不去,谁谁谁在班上总是调皮捣蛋。后来,爸爸当了校长。我们家餐桌上的话题,也变成了如何办好学校,很多好点子都是在餐桌上成形的。他们对学校的规划比给我们家装修的时候都认真。每次他们两个讨论学校的愿景的时候,我是最插不上话的那个。我看着他们很认真地说着学校的未来,就感觉工作不是件拿命换钱的事情,而是块用心血浇筑的麦田。

  妈妈是个极孝顺的人。姥姥因为脑血栓导致偏瘫,儿女都有工作,平时无人照看,就住到了养老院。妈妈每周六都会去养老院给姥姥洗头,擦身子,然后推姥姥去附近的湖边转转,忙忙弄弄一天就过去了。后来,姥姥又血栓了,这一次幸运女神没有光顾我们,她就这样永远离开了世界。在最后的几天里,姥姥已经醒不来了,妈妈每天都守在姥姥的床前,陪着她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路。妈说:“你姥姥命很苦,一个人把我们姊妹三个人拉扯大,很不容易。”妈说:“你姥姥现在,过一天少一天啦,活着就是因为挂着子女。”妈说:“你姥姥走得不痛苦,睡着睡着就走了。”

  老爸老妈的爱情,是从老爸带着一群学生去帮妈妈班里打扫卫生开始的。而后经历了生活带来的一系列的起起伏伏。这些起伏有的是意外之喜,有的是有惊无险,有的则带来了一些遗憾。不管怎样,我相信这么多年他们相濡以沫一定是因为爱情。我从他们的言传身教,他们的为人处世,和他们两人的感情中,学会了两个词,爱和责任。

  火车一路飞驰,时光把我拉扯成了一个大姑娘,也在你们身上增添了岁月的痕迹。我看到你们陪着小时候的我,坐在过山车上带着一路笑声俯冲下来。我看到隔着火车站嘈杂的人群后面,你们微笑着兴奋地向我招着手。我看到当我春风得意的时候,你们比我还要高兴。我看到无论我多么失意或悲伤,你们都站在我的身后。我想,人世间最浪漫的事,莫过于——你陪我长大,我陪你变老。

  写游子吟的抒情散文作品:游子吟

  离开父母,远赴距嘉两千公里的北京独自求学,转眼已经有一年的光景了。分别、重聚,每一次与父母之间距离的变化,都让我对于“家庭”有了更多层次的认识。

  大概是因为我的家庭给予了我太多的爱与温暖,以至于我对于家庭的依赖,非但没有因为年岁的增长而变淡,反而日渐深厚。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自理、无法独立。可以掌握足够的技能来照料日常的生活,可以远在他乡为自己的目标努力,但同时也念着远方那早已成为自身精神支柱的他们,每天抽十分钟时间视频,分享彼此生活的细碎乐趣。我享受这样轻松却踏实的陪伴。我知道,你们离我不远。寒假结束独自返校的火车上,我想了很多,怎么会有一种难过,能够甚于和父母分别呢。其它那些细枝末节却平时总挂在嘴边哼哼唧唧的事情,在我看来根本无法与这样的分离相提并论。那天在民法课上,当老师讲到“行为能力”的时候,我才突然惊觉,潜意识中一直默认的事情突然改变了,父母已经不再是我们的监护人了,我们已经成为了完全行为能力人,得自我保护、自主成长了。在家是爸爸妈妈的宝贝,出门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做一个大人了。

  前两天在微博上无意看到过一篇题为《也许,我们真的不适合和爸妈住在一起了》的文章,大概是讲长大后的孩子因为和父母生活习惯的不同、共同话题的缺乏而成为彼此生活的入侵者。是啊,我爹睡觉呼噜声震天响,而我又恰好极难入眠,可是又怎么样呢?这么多年都这么过着,似乎父母偶尔的小缺点也已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就像爹娘一直嫌弃我不叠被子衣服乱扔却也不再唠叨一样,我们都习惯并接纳了彼此的小缺点,因为是一家人,所以最大限度的包容才变得理所应当。要我说么?一直生活在一起多好啊。

  也会听到同学说,长这么大了,和父母相处总会难免觉得尴尬。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五月份妈妈来北京看我,在机场接她的时候,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出口的那一瞬间,我便隔着老远不停地大喊“妈妈”,一如小时候,一如之前相见的每一次。可能你会笑我幼稚,但这是我最直接的表达。尴尬么?当然不,从早到晚三个人腻在一起都嫌不够呢,哪来的尴尬。不管中间的分别有多久,再次相见时总还是会自然地手挽手散步、挤在一张床上玩闹。当和天然最亲近的人之间的沟通都需要技巧来维持的时候,我们是否该自我反省。时间就这么多,你可千万别再错过。

  我一直不喜欢和父母讨论什么沉重的话题,我想要轻松愉快地相处。但必要的时候,爸爸还是会以一个经验丰富的职场人的角度给予我专业的指导,第一份策划、第一次竞选演讲,包括生活、工作中各种大大小小我应付不足的问题,我都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建议或者提示,他一直是我和妈妈的军师,我们的后盾。而这么多年来爸爸所教给我的那些点滴,也早已融入我为人处事的各个方面,不论我远行至何处。

  父母都是非常骄傲的人,我也是。在某种程度上,我的骄傲驱使我想要让他们的骄傲变得更加骄傲,想要让他们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但是还是有些事情让我觉得遗憾,遗憾没能做到让他们十足地骄傲,也遗憾让他们有了遗憾。

  爸爸单位的门房老爷爷说,我们一家人长得真是般配。那当然,我们共同生活,共同热爱着这个家庭,共同为我们未来一起的日子努力,用最多的爱去拥抱彼此每一个人。妈妈问我们的家训是什么,爸爸总是文绉绉,说什么“柔刚,天下去得”。要我说,不过就是“爱宝宝,爱妈妈,爱爸爸”,最简单,却也最最真实。

  如果不能让他们老得慢一些,那么就争取多爱他们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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