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就是你在我可以触摸到的地方,欣莲那宛如莲花的腰身让宇生眼前一亮

幸福就是你在我可以触摸到的地方,欣莲那宛如莲花的腰身让宇生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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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宇生的记忆里,有一个湛蓝湛蓝的夏天,是那么的纯洁,是那么清秀,是那么炙热,是那么柔绵。浸润着他身体里最柔软的部分,久久不肯离开,已经许多年。

  朝朝夕夕,挹于怀,一盏琉璃,一抹霞,红梅独开,往事愁,一曲离歌万家新。

  “梦入江南烟水路。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睡里消魂无说处。觉来惆怅消魂误。欲尽此情书尺素。浮雁沈鱼,终了无凭据。却倚缓弦歌别绪。断肠移破秦筝柱。”

  那个夏天,阳光灿烂,洁白如雪的云朵,宛如一个个仙女,在美丽的莲城上空悠然的翩翩起舞。清纯美丽的莲花也赶趟儿似的,争先恐后地盛开了,微风轻轻拂过,芬芳扑鼻,莲城的大街小巷都沐浴在了这满城的芬芳馥郁之中。宇生和欣莲相遇了,欣莲那宛如莲花的腰身让宇生眼前一亮,那温暖如春的笑脸,暖到了宇生的骨子里;英俊潇洒的宇生,总是一副正直认真的模样,着实让欣莲的内心砰砰地跳动着。

  ——题记

  晏几道的词,一如他的别号,“小山”,小山重叠金明灭,让人忆起江南的小山屏,江南女子如远山的眉黛,江南依山而建的亭台楼榭。初识晏几道,是在一次聆听筝曲《江南》时,有人以他的这阕《蝶恋花》附在曲子旁边,我因此与他相识。

  这是他们最美好的初见,他们很感谢这满城的莲花,感谢这醉人的芬芳。从那以后,他们无话不说,毫无顾忌,仿佛八百年前就已经熟识了,他们十分地要好,甚至还多了一些说不清也道不明别样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他们各自也都明白。

  辗转时光,一朝一夕,时光的年轮不负岁月的邂逅,早已彳亍我们身边,日子过得舒心且安逸,有一丝的感动,原以为的终究只是原以为,早已不在我们的那些逝去的光阴里闪烁这光芒,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过了恋爱的季节,早已是过着平淡的日子,这种生活原来是简单的幸福,一路收藏着点点欢笑,即便我们现在一无所有,但是相信通过我们的努力,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晏小山的词里,大约我最早知晓、也最喜爱的,便是这首《蝶恋花》了。

  每当一有空闲,他们便趁着微风轻拂,杨柳依依,莲花艳艳之时,去莲城古朴而美丽的青石小巷里溜达溜达。宇生最喜欢莲城的清晨了,当太阳穿透白云,洒下万道金光的瞬间,天上的那抹蓝格外的柔美,仿佛深藏着他多年美好的梦想。每当此时,那莲花儿的容颜,沾着清晨透亮的露珠,摇摇欲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格外圣洁!

  一天下班回家推开门,你在给我做饭,虽然是简单的饭菜我们也会吃的津津有味,我不太会做饭,你会耐心地教我,从不去埋怨,我爱偷懒,你会纵容着我,帮我收拾家。做家务的时候,你都会帮着我做家务,这就是幸福,不是爱的多浓烈而是每天的陪伴,你在我伸手可以触摸到的地方,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可我初识我心中的江南,是在温庭筠的词中。

  他们与莲花的缘,温婉了整个夏天,渲染了美妙的诗笺。他们望着夏蓝,闻着花的清香,此时惬意满怀,心意满怀,梦意满怀。清冽的池塘,水光潋滟,碧绿碧绿的莲叶,衬托着鲜艳的莲花,浸润着他们憧憬未来的心,在他们记忆的扉页里,悄悄的化成了故事的前言。

  日子过的久了才知道,幸福就是你在我可以触摸到的地方,包容着我的小脾气。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蘋洲。”

  美好的时光总是不长久,宇生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离开了莲城,留下孤单的欣莲一个人在风中等待着。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时间如行云流水,过去的一切,我们无能改变,那倒不如就让我们怀一种希望,坚定自己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坚定,坚持,前行,把握好现在,用行动,用实际期盼我们的未来。但,也要仍不停的告诫我们自己,那就是,“没有到不了的明天”。那与其担心未来,倒不如现在心存阳光,好好努力,笑对风雨,奋斗,奋斗,再奋斗。加油,加油,再加油。也不要轻易把梦想寄托在某个人身上,也不要太在乎身旁别人的言语,因为只有自己才能给未来的自己那最大的“安全”感。努力是一种生活态度,她和年龄无关。而生活又需要有激情,那么只要你有前进的方向和目标,至于什么时候开始,那都不算晚。那,何不让我们给未来、给未来的自己,植一颗永不褪色的梦,加油,加油,再加油呢?

  江南,我听说这个词,是在许久以前了。那时,它在我心里,还没有留下半分印象。直到,温庭筠这阕《望江南》。

  宇生走后,莲城的天空还是那么的蓝,莲城的街,还有芬芳馥郁,白云还在悠闲的飘移着。欣莲常常仰望天空,仿佛看着多姿的图画。不知不觉,湛蓝的天空上,一抹抹飞翔着的白纱旁,增添了几只大雁,叽叽的叫着,有时排成个“人”字,有时排成个“一”字。

  时间就是我们最珍贵的礼物,“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生活仍在继续,生命还未终结,而只有内心强大的人才能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就像那花儿虽不能选择生长的土地,但她却依然可以美丽;就像那一直站在树上的鸟儿,从来不会害怕树枝断裂,因为它相信的不是树枝,而是自己的翅膀。

  千帆划过江水,留下浅浅银白痕迹,淡痕又倏尔被渡江人的青箬笠、绿蓑衣给抹去,只留给登楼者无限惆怅,留给读者无际梦境。斜阳洒在江面上,却教柔波给漾成昏昧不明的泪痕,脉脉的目光。长篙划开轻轻点点的白蘋,浮荇青青,江水悠悠。

  “哦,夏天已过,秋天已经来临了,时间太快了!”欣莲感叹道,“也不知道宇生过得怎样了,也不知道他是否像大雁一样还会飞回来,好让我看到他,也让他看到我,就让这满园的蒲公英陪着我一起等吧!”

  “竹密无妨溪水过,天高不碍白云飞。”滴水能把石穿透,万事功道自然成。世上没有绝望的处境,只有对处境绝望的人。谁把持自己未来的经营权,谁就会终成强者。同时,也不要追想那么多,心儿,只有一颗。而如果你只有一个梦想,且你尚有余力,那无碍就玩命的去实现她,捍卫她。把自己活成一种方式,把自己活得没有时间,没有年龄。或许,这只是因为“不是看到希望而坚持,而是坚持了才会有希望。”就像那没伞的孩子,他就必须努力奔跑。我们用自己的努力去见证属于我们的未来,日子久了才会真切的看到那些我们最初想要的生活摸样。

  “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摇曳碧云斜。”

  在欣莲的季节里,秋的夜空很清澈,星星眨着明亮的眼睛,只是多了一丝丝的凉意,宇生有何曾不是这样的呢?满园的蒲公英花开了,谢了,又开了,又谢了……这样过去了好几年。宇生与欣莲的联系也越来越少了。

  温庭筠又写过这样一阕《梦江南》。前一篇是如水波般的惆怅,文辞亦如白蘋轻盈,似江水悠扬;后一首则更凄迷,山月皎洁,水风清凉,可是月光却又清寒,风也带去落花,只有鬓云摇曳,如雨丝的梦散入江南的烟水里。

  时过境迁,岁月弄人,他们都因为生活而各自奔波,也各自有了家。欣莲那温暖的笑脸,温柔的举动,那轻语细言,却被宇生不断整理,织编,串联成了蓝色的思念!欣莲总是用皓洁的月色,将思绪点燃,借着夏夜清柔的风儿,温婉着宇生的诗篇,字里行间的勾勾画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那时,燕乐初兴,词才刚刚开始发展起来,大约词与词牌、与乐曲的联系还很紧密。那时的江南,像是吴越水乡传来的歌声。

  那最美的印记,是醉美的流年,顺着指尖流淌,相逢的故事渐渐远,深刻于纸墨之间,却相隔千里,相见再无缘。夏日的蓝,还在时光里眷念,回还,始终不肯离去,这不,又到了夏天,心际的蹁跹,柔美的容颜,还在念着这一切。美好的故事,仿若昨天才发生,仿佛从不曾改变。只是时光太快,他们开始步履蹒跚,已不是少年!

  于是,江南走进人的梦里。那里春草碧色,春水渌波;那里明月白露,光阴往来;那里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那里有故乡的莼菜鲈羹,故乡的吴侬软语。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那时的江南,像一支清越的歌,像江畔初长的青嫩的苇叶,在我的心里,茁长新芽,而四周萦绕着水的波光。

  这个夏天,花在风里,香还在风里,念也在风里,那丝温柔,无以再定格,无法再翩跹。匆匆的云烟,依旧渐行渐远,遇见很特别,美妙的感觉!还在夏蓝里悠念!他们都已淡然,彼此的内心只是默默地念:愿君安好,悠然、惬意,年年月月,月月年年!

  后来,我听到了筝曲《江南》。

  “梦入江南烟水路。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睡里消魂无说处。觉来惆怅消魂误。欲尽此情书尺素。浮雁沈鱼,终了无凭据。却倚缓弦歌别绪。断肠移破秦筝柱。”

  在我写这篇时,我才恍然发觉,我与晏几道的这首《蝶恋花》相识,是因为筝,而词里不亦写道“却倚缓弦歌别绪。断肠移破秦筝柱”么?筝,大概因其曾流行于秦地,或因秦人多善弹筝吧,它又被称为秦筝。这名字真美,让人浮想起“铮铮”,抑或是“琤琤”。可惜,“秦”字虽也美,秦国和秦朝,却总让人想起征战、杀伐。说来也怪,听说那时的秦,有的地方竟是水乡,故而以骁勇好战著称的秦人,竟也会吟出《诗经·秦风》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这样的字句。

  筝的声音,总是那么圆润而灵动。筝曲,有时很轻扬,有时很清越,这首《江南》,则极素淡,雅致得像是江南朦胧的烟水。这烟雨,大约是江南的帘幕吧,却又不能用软金钩将它束起,不能以竹枝将它拨开。

  江南应是如此,要么有找照每一处街角的融融阳光,要么有淡至于无的如烟雾雨,明媚或者素雅,温暖或者忧伤。“行人只合江南老”,江南亦只合是一场浅淡的梦。

  淡青的瓦,淡灰的石阶,斑驳的粉墙,阳春暖阳下凘凘消融的积雪,如霭散成一方冬雾。或者在岸边,如雪的粉墙,玲珑的桥,柳丝轻拂,水的波涟晃上篱墙斑驳,石桥倒映流水,如镜的水映出粉衣绿裳缃裙,漾成零碎的波光,揉进柳影,揉进岸边女子的笑语,揉成镜中衣裾上的花边,碎成只属于江南的烟水。

  如镜一样的水啊。古时,镜又叫水镜。可在我心的最深处,镜与水又是如此相似而不似。“晶晶然如镜之新开而冷光乍出于匣也”,镜的光那样鲜明,那样新;水波虽闪烁,却很柔缓,暖暖的,淡淡的。

  冯煦曾说,小山的词是“淡语皆有味,浅语皆有致。”这大约是我喜欢那阕《蝶恋花》的缘故。我觉得这是文辞最美的境界,亦是江南最美的境界。

  其实有时我看见晏几道写出“娇香淡染胭脂雪,愁春细画弯弯月”这样的句子,我会失落,或者说伤心,我恐惧,害怕他的词沾染脂粉味,害怕他击碎那浅淡的江南烟雨梦,我真的害怕,写下“梦入江南烟水路”的他,会不会也是个偎红倚翠的浮浪之人,会不会也是个始乱终弃的无耻之徒。

  他是晏殊七子,因恩荫入仕,曾因郑侠事入狱,一生仕途坎坷,疏狂简傲。我对他的了解只有这些,他依旧是那个为我描绘“画屏闲展吴山翠”的古之伤心人。可江南呢,是否还是那个轻柔如梦的地方?

  我差点遗忘了,江南也曾被血痕浸染过,也曾被笙箫熏冶过,也曾满地流着胭脂香。

  词牌《望江南》,也叫《梦江南》。也许最初的时候,江南还是梦。“摇曳碧云斜”,人们多当作女子的云鬓解释吧,其实我多希望,那碧云便只是天边那一簇山抹微云,缀在纯净的江南。原因无他,只是我心里的江南,像是陶潜笔下的武陵桃源,只适合是一场梦,不一定要华绮,不一定要幽远,素淡的就好,可是一定不要沾染浓妆。

  人们说“淡妆浓抹总相宜”,可我不喜欢艳丽的文辞,更不喜欢浓重的江南。我心里的江南,只要是素妆便好,或者不事雕琢的就足以美丽,可以给我一枕烟水,一席清凉。

  梦入江南烟水路时,江南亦成了一场梦,任我先安簟枕,容我醉时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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