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的灵魂瑟瑟的秋风,所谓考察

失踪的灵魂瑟瑟的秋风,所谓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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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塞外的春天,总是来得特别晚。季节已过清明,寒风却依然凛冽。只有小河边的柳枝,摇摆出柔软的绿意和温情。小鸟的叫声却分外地动听了。在小村西面的山坡上,传来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们爽快的笑声。生产队长正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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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李副旗长,小城人没有不知道的。据说他是A城人,考公务员上位的。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来这个旗当了副旗长。其实也就是个七把手。不过可别小瞧了这个七把手,能量也不小。他操着一口公鸭嗓,到哪开会讲话,总是脱

摘要:
失踪的灵魂瑟瑟的秋风,一阵阵地向我袭来,吹动着我的黑袍,拂动着我的紫发。肩上的黑乌鸦惊恐的看着我的脸,手中的镰刀已经失去了昔时的幽光,透露出点点凄凉。我,一个以吞噬人类灵魂为生的–死神。不过,

塞外的春天,总是来得特别晚。季节已过清明,寒风却依然凛冽。只有小河边的柳枝,摇摆出柔软的绿意和温情。小鸟的叫声却分外地动听了。

说起李副旗长,小城人没有不知道的。据说他是A城人,考公务员上位的。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来这个旗当了副旗长。其实也就是个七把手。不过可别小瞧了这个七把手,能量也不小。他操着一口公鸭嗓,到哪开会讲话,总是脱稿即兴发挥,讲些大话、假话、空话。他还特爱说几句狠话,象很有正气似地。其实不过是发发牢骚。也许副职都这样,平时在正职面前压抑得不行,到了下面发泄一下,有利身心健康。要不然,还不都得精神病。

失踪的灵魂

在小村西面的山坡上,传来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们爽快的笑声。生产队长正领着十几个女青年捡地里的石头,这是为春耕做着准备。

李旗长主管教育,常把脏手伸到教育内部。说实在的,别处也不让他插手。俗话说:老大肥,老二胖,老三老四一个样;老五老六跑趟趟。他这个老七呀,跑跑龙套罢了,连端茶倒水的资格也没有。但是,贵党的官员都有一套手段。别看在旗委大院,他排不上版。而在大院之外,基层属下,还是很威风的。走到哪里,谁敢不盛情款待?下面就闲话少说,书归正传。所谓“旗长外传”,大多是街头巷议。真真假假,只有读者自已判断了。

瑟瑟的秋风,一阵阵地向我袭来,吹动着我的黑袍,拂动着我的紫发。肩上的黑乌鸦惊恐的看着我的脸,手中的镰刀已经失去了昔时的幽光,透露出点点凄凉。我,一个以吞噬人类灵魂为生的–死神。不过,再过一个时辰,我将褪去所有的颜色,永远的失去做死神的资格。

生产队长不停地喊着姑娘们干活,眼睛却从没离开村花凤兰半步。身子也是围着她前后左右转。不停地和她说着玩笑话。其它姑娘不知是出于羡慕还是嫉妒,都一窝蜂似地向前赶。不一会,就把他们俩落到后面了。当然也是故意给他们方便。过了一会儿,只见凤兰向西沟走去。队长大步赶过来。有姑娘问:“队长,凤兰干啥去了?”队长说:“她到沟底平甸子捡石子去了。”“你可真向着她呀!沟底多暧和啊!”“你愿意,也去!”“我们可不敢。没人家长得俊!”

据说这一年的春天,李旗长去了一趟普陀山,当然是以考察的名义。其实大家心知肚明,所谓考察,就是公费旅行。一路上是见佛就拜,见庙就烧香。真不知这共产党的旗长,信仰的是什么!回来呢,钱自然是没少花了,差旅费可以找公家报,可这烧香拜佛钱咋办?好说不好听呀!于是,他就找到他的属下。教育局长也不好驳他的面子。当然也不能错过这结交领导的机会,一挥笔都给报了。凡正也不掏自家腰包,何乐而不为呢?由此可见官场之一般了。

一天前。

等大家捡到了地头歇息。队长就叉着手,哼着小曲儿向沟底走去。几个年纪大些的女孩子挤眉弄眼,吃吃笑。不一会,大家就笑闹起来了。

还有一件小事,发生在秋末。这个旗北部一带出产大米,不知谁送给李旗长五千斤大米,当然也不会白送。一定是找旗长办事。这五千斤大米,旗长也吃不动呀。只好卖掉换钱了。于是,他就把电话打到一所高中校长室去了。这所中学校长虽然也是个正科级,但在顶头上司面前,就如小服务员一般。忙按市场最高价拉到学生伙房去了,嘱咐伙管员如数付钱。倒霉的还是孩子们和他们的爹妈。本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必竟有大米在,不是空手套白狼。可是,刚过了一个月,大米涨价了。这下旗长的老婆不干了,亲自出马找到校长要涨价款。校长一听,头都大了。哪有这样卖东西的!平民百姓都懂的道理,难道堂堂旗长不懂?可校长也明白,这个主是得罪不起的。快找来现金保管,乖乖把钱奉上了事。至于伙房的亏空,再想别的办法补上就是了。

“东13区有人死亡,东13区有人死亡。”我肩上的“报丧之乌”看着亡灵石向我报告道。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或者更多一些时候,凡正姑娘们都闹够了。这时,有几个小丫头就嚷嚷着说:“队长咋还不回来?”“他们在沟底下干啥呢?”“要不咱们去看看!”说着,几个小丫头就站起来,要去。“站住!傻呀?”一个大些的姑娘叫住了她们。“你知道人家干啥好事呢?”“还能干啥?不就是捡石子!这长时间了!”“小孩子家家的,懂啥!”

李旗长有个小舅子,认了个同学为干哥们,姓杨。这小子很会顺杆爬,马上和这个干姐姐和旗长姐夫打得火热。三天两头往家里跑,哄得姐姐姐夫满面春风。按说他就是个小教师,没多少墨水不说,还不务正业。人不到三十岁,头发已脱了一小半。整个额头光光的。有老师看不惯他的作派,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秃驴。一次,李旗长下乡,在车上约了中心校校长,给他任了个中学副主任。而中学校长有些看不起他,自然得不到重用。他又通过李旗长,借调到镇政府,专门搞创优争先档案。半年后竟由镇长亲自安排饭店,送他回到学校。可见这小子有多狂妄!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知道啦!”

这时,凤兰从沟口出来了。见大家眼盯着自已,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头发也有点凌乱。衣服上还粘着几根草叶。

后来,中学校长给他调换了工作。他怀恨在心,纠合一伙人对校长下黑手了。他整理了十几条材料,打印出来,送给了李旗长。李旗长如获至宝,就连夜打电话给教育局长。说这样的校长如何如何不行,为全旗教育事业少受损失,得尽快调整。教育局长从旗政府新近调来,正想重组官场,以便安插自已人。也不调查澄清,更不分是非曲直,就借此免去了中学校长职务。然而杨秃驴在原校也不得劲了。他又通过月白姐夫找到教育局长,调到别处去当小学校长了。可见自古至今,君子总是吃亏、小人总是得志。君子永远斗不过小人!

可是,当我到达东13区时,除了一片血泊之外,没有任何人类的尸体。街道上甚至连行人都没有。

村西有一条大沟。沟里有一条清明透亮的小河。清泉两边都是绿油油的杨树、柳树、榆树。浓浓的树荫下,清清的泉水边,一群孩子嬉闹着,几只鸭子悠然地游来游去。鸟儿们叽叽喳喳的叫声此伏彼起,仿佛在召开盛大的音乐会。但因为树高林密,总看不见它们的影子。从沟里吹来一阵阵凉爽的风,驱走了炎炎烈日的淫威。

最让李旗长出名,就算是魏园长事件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人类呢?”小乌见到眼前的景象,吓得发抖。

凤兰从家里端着一盆衣物出来,走到小河边。刚刚蹲下身子,就见前院李嫂在相隔十几米处洗衣服。两家平时走动很多,两人年龄相差不是很多,经常在一块说悄悄话,关系不错。凤兰甜甜地打着招呼:“嫂子,洗衣服呢!”

魏园长何许人也?其实就是一个普通女人。三十五、六岁,文化水平不高,长得有点对不起观众。但她很会打扮,中等身材,穿金戴银,女性味十足。她买下了原文化馆的三层小楼,办起了幼儿园。一度达五、六百学生,很是兴旺。当时,A城人可能不知旗长为何人,却没有不知道魏园长的。可见,她是全旗的名人。魏园长和李旗长很快就勾搭上了。这本来也不奇怪,李旗长管教育,正是她的顶头上司。魏园长和他有业务往来,想发展事业,岂能放过这棵大树?

我的脸上掠过一丝忧虑,然后断喝道:“医院!”

“呀,凤兰妹子啊!真是好活计!大晌午也不休息。”

魏园长的事业愈做愈大,野心也越来越大,胆子就更大了。这小女子花钱如流水,到商店买衣服,从不讲价。挑最好的,也就是价位最高的,付钱取货便走。买手机等贵重物品皆如此。所以全城的商店售货员,没有不认识她的,都把她当财神爷待着。她对自已的员工也不错,每年教师节,都给老师们发一款新手机,大米白面等生活用品就不用说了。人们都说,魏园长花钱如流水。她还在清花园洗浴中心专包了一个房间,只供自已享用。有知情者透露,她在那里包养情夫。这情夫可不是一般人,大多对她有用之人。李旗长就是她专间的常客。虽然,就李旗长的地位,是不会真正看上她的。但是,凡事都有个但是。李旗长就相中她了。就象原铁道部长刘志军和丁书苗的关系,相互利用罢了。为牵住李旗长这棵大树,魏园长还特意安排几个风流漂亮的幼儿教师,轮流去陪李旗长。幼儿教师大多是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姑娘,很得李旗长欢心。三陪工作做得好,魏园长还会发一笔优厚的奖金。旗长利用自已的权力给魏园长谋私利,魏园长给旗长拿回扣,同时还送上美女。这也是当今官场权钱色交易的常事。

到达医院时,我命令道:“小乌,你去急救室,我去遗体室,屋顶集合。”

李嫂一边说着,一边端着盆子凑到跟前来。“我说妹子,越长越漂亮了。今年十八了吧?该找对象了。”

魏园长最大的本事是集资。她每天的工作便是筹钱。别人借钱一分利息,她借钱利息成倍。并直接付上第一个月的利息。第二个月,没等借主开口,她的利息送到了。这消息一传开,借给她钱的人蜂涌而来。据说第一中学校长借给她一百万。第二中学校长借给她三十万。(后来因此犯了事,校长被免了职。冤哉!)旗长当然不会放过这发财的机会,或者说魏园长不能不利用他这尊老佛爷。魏园长在银行货款六百万元,李旗长做担保人。至于李旗长得多少好处费,外人就不得而知了。也难怪,这魏园长财大气粗,花钱如手纸一样。

“明白,主人。”

“看你说的,嫂子!那忙啥?”

然而,事情总有它的自然规律。这也是李旗长们不能左右的。魏园长栽了,栽大了。她的资金链断了,入不敷出了。要债的堵上门来,她无力招架了。有人报了警,她被捕了,关进了小黑屋。法院第一时间把幼儿园小楼封查了。这下可苦了那些想赚便宜的借钱人。找人不见,要债无门。她的亲二舅竟上了吊,幸亏有人救下了。老头子苦苦攒了一辈子,二十多万元,全被外甥女给挥霍一光。亲朋好友哭爹喊娘,乱作了一团。想不到这财神爷竟是个大骗子!其实,被骗财者远不是这些小门小户,各局局长们、各校校长们,甚至旗委旗政府大院里,也有上当受骗者,算来可不是个小数目。他们急欲想把不当得来的脏钱洗白,最后闹了个血本无归。两千多万元集资款,竟被魏园长几乎挥霍殆尽。听说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审查,她竟自已咬断了舌头。

“怎么可能?难道在急救室?不应该啊,出现在亡灵石上的只有死人。”我站在医院的楼顶自语道。

“人常说,女大不容留嘛。瞅你一朵花似的,谁见了不眼馋?日子长了,一个不留神,坏了名声。就毁了一辈子!”

李旗长轻松地走了。据说调到C市的一个什么部门当主任去了。他不但没受到任何处分,还升了职。岂不怪事!其实,在党国官场,这也太正常不过了。

小乌见到我散着幽光的镰刀,没有任何吞噬灵魂的迹象:“主……人,急救室没有,难道遗体室也没有吗?”

凤兰脸红了。她心里明白,李嫂知道她跟队长的事了。自从那次沟底破瓜之后,她跟队长就再也分不清了。队长可是调情高手。三十多岁了,精力旺盛。虽是光棍一条,却上了几十个女人。凤兰情窦初开,搁不住几次挑逗。第一次就让她神魂巅倒,尝到了甜头。说来也怪,三、五次之后,她就主动想要了。队长三天不来,她就浑身不自在。妈妈知道了,非但没有责备,还特意给他们创造机会。毕竟好处还是得到了。她家六、七口人,生活早已是艰难了。有了队长的帮衬,一家人总算填饱肚子了。日子也好过得多。其实妈妈跟队长早就有一腿,经常当着她们姐妹的面打情骂俏。凤兰年龄最大,每次队长来家,妈妈就让她带弟弟妹妹出去玩。见多了这些,早熟的凤兰先通了人事。女人嘛,早晚还不是那么回事。

这时,一阵阴冷的晚风刮过,吹着我冰冷的脸颊,拂动着我的紫发。

凤兰慢慢稳定了情绪,不慌不忙地说:“没啥。不就是那点事吗!嫂子是过来人。比我明白得多。”

“这风,”我突然说道:“有死人的气息,应该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听了这话,李嫂“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话也更放荡了:“亏你还是个姑娘!尝到滋味了?咋样?”

“什么!”小乌大惊:“什么人敢抢死神的猎物,而且速度还在死神的前面?”

凤兰脸上火辣辣地,嗔笑道:“越说越不正经了!让李哥晚上好好拾掇你!”

“其他死神。”我回道。“你可别忘了死神之主的孩子可不止我一个,任何一个被选中的亡灵,皆可以成为死神。也正是因为这样,世界上每天死这么多的人,死神才可以全部掌握他们死亡的时间和地点。”我的话语中带有一丝伤感。

“你李哥呀,好些天都不碰我了。”

“可,可是,抢不属于自己领域的亡灵,是死神之主所不容许的,谁会如此大胆?”

“咋了?闹别扭了?”

“能让死神做出如此牺牲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记得前世!”我果断地说。

“嫌我老了呗。男人不是东西!”

小乌听后未定的脸上又露出惊愕的表情“什么!记……记得……前世!这,这怎么……可能!任何被选中的亡灵,都会被失忆球抹去有关前世的一切,这种情况,怎么……会存在!”

“你老?才二十四呀!我看好几个男人见了你,都直眼啦!”

“我不知道,也许他对前世有太多的牵挂吧。”我冷冷的叹了口气。

“我可不如你!花骨朵似地,嫩得流汤儿。是个男人见了,都想咬一口!难怪你李哥惦心。”

“主人,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丢失了灵魂会被死神之主投入释神谭的。”小乌害怕的问。

“李哥真跟我好上。你不吃醋呀!”

“放心,显魂镜每三天显示一次各领域死神的工作状况,而昨天它才刚刚显示过。所以,我有三天的时间追回来。况且,这种情况死神之主是不会不管的,因此我根本不需要担心。”我从容的说。

“哟!谢还来不及呢!省得他没黑白日地搓挫我。不瞒你说,妹子。他可会玩,保准你舒坦。”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咋恁坏呢!看我打你!打你!”说着,两个女人打起了水仗。笑闹声传出了很远很远。

“刚才的气息已经暴露了他的位置,跟我来。”说着,我便飞身离去。

皎洁的月光照着沟口的小院。三间土房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中。秋天山村的夜晚,一切都是那么寂静。蟋蟀的叫声也显得有气无力了。偶尔几声夜鸟的叫声,划过寥廓的夜空,留下凄呖的尾音。毕竟秋天过去大半了。

灵魂,是我的

凤兰自已躺在西屋的炕上,久久不能入睡。本来她和十六岁的妹妹,在这间屋子睡,但妈妈早就把妹妹叫到东屋去睡了。外屋门虚掩着,从不插,西屋也只挂着门帘。窗子半开着,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抚摸着她光溜溜成熟的胴体。她的两只手也不安分地全身游动着。她的眼前全是一幕幕交欢的影象。不怪人说,女孩子破了瓜,就再也耐不住了。凤兰只要闲下来,就这样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哼,果然在这里,自作聪明的家伙。”我站在死神域的门前,得意的冷笑一声。

凤兰睡梦里,感到了男人趴在她的身上,不停地上下运动。她象住常一样,闭了眼睛尽情享受。但这次她却渐渐感受到了异样。她慢慢睁开了眼睛,啊!不是队长,竟是李哥。李哥身子上下颤动着,两只手也不闲着,尽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嘴还咬着她的嘴唇,舌头搅进她的嘴里,更激起了她的情欲。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身子也本能地扭动,嘴巴发出了沉醉的呻吟。几十分钟后,随着李哥“啊~”的一声大叫,一股热流喷射进了她的体内。一切恢复了平静。

“主–人,您飞的太快了,小乌都追不上你了。”小乌现在我的肩上气喘吁吁地说。

两条光身子并排躺着。凤兰幽幽地说:“李哥,你有老婆孩子,不该找我呀。”

“走吧。”

“你知道,哥早就喜欢你嘛!不能让老光棍独占了你!”

“去哪?”小乌问了一句,刚一抬头,吓了一跳。“这,这……是死……神府……邸!”

“这都是命。哥,再别来了。看嫂子生气。”

“没错。我要的东西就在里面。”我边说便向门口走去。

“你嫂子可不小心眼!”

“她,她……应该是……刚来的……死神吧?没想到……她竟……如此……的大胆。”

说着说着,刚过了十几分钟,李哥又把凤兰抱起来,让她跪在炕上,蹶起屁股,从后面扑哧顶了进去,不急不慢地摇动起来。不一会儿,快感就弥漫了她的全身。凤兰想,怪不得嫂子说他会玩。很快,她全身就酥软了,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任由他变着花样折腾。

“不好!”我一惊,向后一跳:“有结界。”

李哥走了,临出门还在她的乳房上捏了一把。

小乌惊魂未定:“怎么了?怎么了?”

凤兰累了,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望着触动的结界我皱了一眉头:“大意了,没想到竟被自己的聪明给害了,不过你逃不掉的。还有,这种结界只有新人才会用,你真的惹怒了我!”我的眼中闪着冰冷的杀气。

月亮偏西了。月光从窗口移到院子里去了。屋子有点暗。朦胧中,凤兰觉得又有人趴在她的身上,热辣辣地插进了她的体内。她太累了,一动也懒得动,任由那人在她的身上肆虐。等完事了,她也没睁开眼睛。只是有些不满地问:“叔,为啥让别人来遭踏我?”

我举起手中的镰刀,用力的向结界挥去,只听“啪”的一声,结界便碎了。

队长说:“没办法。他抓住了我的小辫子。我在场院给你家背粮食,他竟悄悄监视着,都一笔一笔记着呢。委屈你了。我的宝贝!”

我的眼中杀意四溢,恶狠狠的说:“哼!你真的惹怒了我,竟然用这种垃圾的招数耍我。没有任何实力,还敢抢我的魂灵,找死!”

两行眼泪从她的眼角流出来:“我真成了滥贷了!”

“砰”的一声,死神域的大门被我一脚给踹开了。里面除了应有的桌椅和石柱外,其他的和我的府邸一样,什么都没有。

再见李嫂,凤兰不深不浅地笑笑,嘴巴还是那么甜。而李嫂却有些带答不理的,早没有了往日的热乎劲儿。凤兰也不计较,毕竟睡了人家男人呢!

而她,抢我的魂灵的那个新死神,正坐在地上,为那个死人传输死神的续命符。看来她并没有要逃跑的意思,反而更像是救人。

此后,凤兰变了。有了这两个男人的滋润,她愈发漂亮且多了五分风流。那些不安分的男人象苍蝇一样,成天围着她转。她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尤其成了女人们诅咒的对象。不到一年,村花凤兰就声名狼藉了。

“你疯了!”我的杀意顿时消散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续命符岂能随意使用,而且还是为一个死去的人类。这可是死神的禁忌,是死神之主所无法原谅的,你已经违背了万物的生死法则。赶紧将魂灵交给我!”

那个冬天,很冷很冷。小村传出爆炸性新闻。凤兰跟回乡探亲的老光棍睡在了一起。老光棍五十多岁了,跟凤兰只是玩玩,过把青春的瘾。凤兰早就不在乎了,换男人跟换衣服一样。后来,老光棍把凤兰带到了关东,帮她找了个对象。那小子又黑又矮,很不入凤兰的眼。但她自已明白,好男人也不会要她。两口子打架,凤兰就骑到小男人的身上,打个痛快。第二年春天,她的娘家人觉得实在无颜在村子里呆下去了,就举家下了关东。

她依旧在传输续命符,没有理睬我,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更别说还魂灵了。

后来,就什么消息也没有了。四十多年过去了。现在也不知咋样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我将亲自动手。到时候,死的可就不是他一个人了。”我将手中的镰刀指向了那位新死神。

“死神,”她终于开了玉口:“真的就那么无情吗?”

“错!死神本来就是没有情感神,又上哪里无情。而你,却遗留下前世的记忆,迟早会被死神之主所摒弃。如果及时悔悟,也许还可以保全死神的称号。”我言辞冰冷的答到。

“知道吗,”她顿了顿说:“我活着的时候就听别人说,如果被选为死神,只要想着前世最难忘的人,就可以保留前世的记忆。所以,我做到了,也成为了保留自己情感的第一个死神。”

“第一个?”我冷笑一声:“哼,就为了救一个死人?”

“他不会死,我已经将自己的续命符全给了他。”

“我说过,他是我的猎物,谁都抢不走。”我的杀意顿时四溢。

“难道你想违背《死神契约》吗?”她惊呼道。

回忆

“《死神契约》?那只是对活人有用,而且是在凡间的人类。在死神域,它对死神无效。”我举起镰刀说。

“什么?”她一惊,“那你也别想伤害他!”说着,她便向我飞扑过来。

“找死!”我怒眼一瞪,巨镰一挥,她被重重的打在石柱上,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我对死神的魂灵不感兴趣,你最好滚开!”我冷冷的看着她说。

“主人!主……人,你……竟然打……打女人!”小乌惊呆了,张大了鸟嘴看着我。

我冰冷的目光瞪了小乌一下:“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小乌吓得羽毛直发抖。

这时,那个新死神费力地站起来,左手搭在受伤的右肩上,一步步地向我走来。右手的镰刀,低下了应有的骄傲。只听“哐当”一声,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突然,她向我跪下了,这到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了。

“你,这是干什么?求饶吗?”我皱了一眉头,不解地问。

“你为什么不能放了他?求求你放他一条生路吧!”她跪在地上,可怜地向我乞求。

我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哼,放过他?那死神之主会放过我吗!别做梦了!”

“人类有句话叫做‘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我想死神之主不会这么无情吧。毕竟,他是好人,应该有好报。”她依旧不肯放弃。

“好人?”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如何知道他是好人?人类永远都是将丑恶藏于内心深处,用邪恶的面具将其隐藏!”

“他,我认识。他是一所孤儿院的院长,专门收养那些被父母抛弃,或是无家可归的儿童。如果他死了,那么,那些可怜的孩子也会死的!”她泪眼汪汪的向我哭诉道。

“收起你的眼泪吧,死神是不会相信泪水的。就凭这点难道你认为我会放过他吗?”我的话语依旧冰冷。

“我,也是他收养的一个孩子。与他共同生活了十几年,我了解他。他是那个为了孩子,可以终日食不果腹的人。不信,你可以去探索他的记忆。”

“哼,你当我是白痴吗?潜意识里的记忆,很容易被死神所改写,藏在内心深处的才是最真的。”话音未落,我的刀尖已经向他的心脏刺去。

“啊!不要!”她惊叫道。

“不用担心,那是主人在读看他的内心。”站在我肩上的小乌胆怯地冒出一句话。

这时,在镰刀的上空,出现了隐藏在他内心最深处的记忆。

在一个漆黑的小屋子里,一个瘦弱的小男孩坐在木板上,手上戴着链子。身上有许多伤疤,新旧全有。忽然,有一道光线射了进来,一个人的头从射入光线的洞口冒了出来。

“小子,赶紧说出你父亲将遗产藏在哪了?还有,这几张存折的密码是多少?”那个男人说着,并用手将几张存折在洞口晃了晃。就在那一瞬间,我看清了他的脸。

“是他!”我大惊失色,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怎么了?”她和小乌同时惊问。

我稳定了心神:“没事,继续。”

那个小男孩痛苦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那是我爸爸的东西!”

“哼!小杂种!你那没用的老爸都被我们哥几个杀了,你还想干什么?报仇吗?哈哈!”那个男人嘲笑着说。

那男孩恶狠狠的说:“坏蛋!你们一定会被警察叔叔抓到的。”

“孩子就是孩子,太天真了。这个世界只要有钱,警察都可以杀。”那个男人表情高傲的说。

孩子大叫:“你这个坏蛋!有本事你就把我也杀了,反正你是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小杂种!看你可以嘴硬到什么时候。”说着,他猛的将小门洞关上了。

“爸爸,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小男孩抚摸着身上的伤疤,痛苦的说:“你的死带来了妈妈的离去,而我?则是连死亡的权利都没有。你从来就没有好好陪过我,自我出生就没见过你几次。你就知道赚钱,如今反被人害了性命,却让我也吃尽苦头。你真的……”

“够了!别说了!”我扔了手中的镰刀,抱头大叫。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我抓住那个新死神咆哮道。

“他……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被我狰狞的面孔吓得不知该说什么。

“主……人,你……竟然会……会发怒!”小乌吓得从我的肩上飞入空中。

拯救

我冲他们吼道:“他是我儿子!”

“主……人,你,你竟然……”小乌吓得说不出话。

那个新死神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难以置信的说:“没想到,你,你才是第一个。你还是死神吗?”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话语,抓住新死神的袍子,用愤怒的目光看着她:“你知道吗,是你害了他!是你害了他的性命!”

可是,她却敢反驳:“不可能!是我救了院长,我把自己的续命符全都给了他。是你要杀他好不好?”

“你知道什么!续命符只能给即将垂死的,而且是在死神域的死神使用。亦或是,身体虽死但灵魂还在的人类使用。”我松来了抓她的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可是,那个人类必须要在人间。而且,死神域是属于死神和亡灵才可以生存的地方,活人必死!”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她听到我的话,瘫倒在地上,双目无神:“是我害死了院长,我竟然亲手杀了我最敬爱的人!我还配做死神吗?”

“儿子,爸爸带你回家。”我重新捡起了镰刀,开始了死神的工作。

“你干什么?他可是你的儿子!”她大叫着,欲站起来阻止我的行动。

“滚开!”我一把将她震来了。

我飞速来到阳间,将儿子的灵魂放了出来。接着,我将自己所有的续命符都输入到了他的体内。

“主人!快住手!在阳间公然为人类传输续命符可是违反万物生存法则的,死神之主会发怒的!你不想活了,快住手啊!”小乌见到我如此的举动,竟没有胆怯,反而大胆的向我吼叫。

我抬头看了小乌一眼,冷冷的说道:“我的事不用你管!帮我查一下事发地点的往来车辆,快去!”

小乌知道我的脾气,不敢再多说什么:“是,主人。”

“你,你会死的!”新死神见到我担心的说。

我没有看她,只是面无表情的说:“三十年前我就已经死了,现在只是空留一具肉身而已。”

“你,你可以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和院长吗?”她小声地说。

我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钱。就只是为了钱,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欲!”

“可是,既然你这么有钱,肯定会有许多保镖,那要杀你应该很难呀?”她不解地问。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伤感:“如果是你最信任的兄弟呢?”

“如果不是因为《死神契约》,你应该早杀了他们报仇了吧?”

我瞪了她一眼说:“我的事还不用向你报告吧!”

“不要!”我大叫道,“别散,千万别散!”我看着消散的灵魂,掩面长涕。

“啊!”
寒气,杀意,顿时充满了我的全身和镰刀。那个新死神吓得胆怯地向后退去。

“主人,查到了!”小乌看到现在状态的我,吓得羽毛都直了:“是……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嗖”的一声,我划破了夜空的寂静,去做早该了结的事了。

葬礼

我找到了那辆还沾着血迹的黑车,从空中飞了下去。

“什么东西!”开车的人看到我的身影大叫一声,同时猛地刹车。

车还未停住,副驾上的人看到我的脸惊叫道:“是,是他!”

“鬼啊!”开车的人停下车后,看到我的脸也惊叫道。

“你们鬼叫什么?撞死人了没有?我下去看看,真是的,又要赔钱了。”坐后面的人不耐烦的说着。

“别,别下去,千万别!”他们两个看着我,发抖的喊着。

“妈呀!鬼啊!”那个人下车后,看到漂浮在空中的我,直接跪在地上:“哥啊,不是我杀的你,你找他俩去,都是他俩让我干的。”他说这话时,我看到他的裤子明显湿了。

这时,坐在副驾上的人也赶忙下来:“哥,好哥哥。这事和我没关系,全是他们的主意。”他边说边指了指那两个人。

“你们两个孬种!”那个开车的人从车上下来,瞥了我一眼:“他活着的时候是个废物,死了又能怎么样?除了晚上出来吓唬吓唬人,肯定还是个废物。不然,他为什么不早来?”

“对呀!”那两个人大悟似的:“他要是真有能耐,那不早来报仇了!真是的,吓老子一大跳。”说着,他们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是吗?”我冷冷的答道。“早知道会有今天的结果,三十年前我就不应该因为胆怯而不敢动手。”

话音刚落,他们三个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的镰刀就已经送他们去了死神域。鲜血正在一滴一滴地从刀尖滴落,像是在为我哭泣。

“终于,找到了!”小乌喘着气说。

“你,你违……背了《死神契约》!竟,竟在凡间公然残杀人类!”新死神看到刀尖上的血滴和地上的尸体,双手捂着嘴。

转眼间,一个时辰已经所剩无几。

“一天前,我的儿子死了;如今,我亦将魂飞魄散。身为死神,虽能掌管千万人的生死,却无法主宰自己的生死,真是可悲!”说着,一滴冰冷的东西从我的脸颊流过。我伸出手掌轻轻地接住了那滴刺骨的冰珠。

“主人,你,你竟然会流泪!”站在我身上的小乌再一次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也许是它最后一次对我露出惊讶的表情吧。

释神谭散发的阴寒之气,竟让死神的镰刀都失去了光泽。谭岸上,站着所有的死神,她也在。死神之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无奈的看着我,似乎有一种怜惜之情,不过,那肯定是我被谭中的寒气模糊了双眼。

“咚咚咚”死亡的丧钟已经敲响,阴冷的寒气在慢慢地侵入我的身体。我将肩上的小乌赶走,它远离我,防止被寒气吞噬。

“主人,你难道不要小乌了吗?”小乌说着便又向我飞来。

“滚开!”我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冲小乌发怒:“不想死就给我滚开,别烦我!”

“不滚!”我没想到小乌竟敢冲我大叫:“主人,如果你不想要小乌了,那就把小乌杀了吧!不然,小乌绝对不会离开主人半步。”

看着小乌又向我飞来,我竟不知道该如何去再将它赶走。

我深情的看了小乌一眼,然后缓缓地闭上了双眸,纵身向释神谭中跳去。没想到一世为人反落得遭人算计,倒不如一只乌鸦来的真心。

这时,四周的死神都一起向天空中挥散着白色的海花。那是对即将死去的死神,最大的尊敬和哀悼。伴随着白色的海花,我缓缓的向谭底落去。

“不要!”忽然从岸上传来了一声尖叫,我猛的睁开双眼。是她!为什么?只见那个新死神从岸上跳进这释神谭,而她的这一举动,却吓坏了岸上的所有死神。连死神之主都嘴巴微张,瞪大了双眼。

“你,为什么要下来?不怕魂飞魄散吗?”我一脸迷茫。

“为了亲人,为了和亲人在一起。你是院长的父亲,那就是我在死神中最亲的人。”她说着,然后冲我笑了一下。

“人吗?还有你那属于人类的微笑!”我努力动了动嘴角,还是露不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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